第500章 五百 (第2/3页)
“炮的什么。”
赵闲没答。
他把纸包推到堂中。
“顾老医,”他说,“您说这株参,值多少。”
顾老医说:“百两。”
“我这包,”赵闲说,“三文。”
一个老医忍不住笑了一声。
赵闲没理他。
他从下人手里,要了一只碗,倒了半碗温水。
把纸包里三片药,放进去。
“顾老医,”他说,“您出一个病人。”
“什么样的病人。”
“气虚,喘,脉细,手脚凉。三十年老参吊着命的那种。”
顾老医想了想,报了一个脉案。
赵闲把那碗水,推到堂中。
“这碗药,”他说,“是照这个脉案配的。”
“三文。”
“您的手里,有一根百年老参。”
“一百两。”
“两碗药,摆在一处。”
“您说,”赵闲抬头,看着堂上那些老医,“床上的那个人,喝得起哪一碗。”
没人说话。
顾老医盯着那碗水,看了很久。
那半碗水里,三片药慢慢地散开了颜色。
淡淡的,浅黄。
有个老医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弯腰闻了闻。
“黄芪、白术、防风。”他说,“三味。”
“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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