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如果前世沈清棠活下来25 (第2/3页)
夜色深沉。
宴席散去,将领们各自回了营帐。
萧怀瑾的营帐被安排在萧凛的中军大帐旁边。这里是北境,条件简陋,营帐里只有一个烧着几块木炭的火盆,温度比外面高不了多少。
萧怀瑾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脱下外面的银甲。
营帐的门帘被掀开,萧凛提着一盏防风灯,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听到动静,萧怀瑾赶紧站起身:“父皇……”
“坐着吧。”
萧凛将手里的灯放在木桌上,目光落在了儿子的腿上。
“裤腿卷起来,让朕看看。”
萧怀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父皇,儿臣没事……”
“卷起来。”萧凛没有废话,重复了一遍。
萧怀瑾咬了咬牙,弯下腰,将裤腿一点点卷到了大腿处。
火盆的微光下,萧怀瑾腿上被马鞍磨破的伤口触目惊心,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了血痂。
萧凛看着他的伤口,深吸了一口气。
他这辈子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什么样的重伤没见过。可是此刻看着儿子腿上的这几道磨伤,他的心口却疼得厉害。
他想起临行前沈清棠红着眼眶的嘱咐。若是让她看到儿子这副模样,回宫后不知道要怎么跟他闹。
萧凛没有说话。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白玉药瓶,拔掉塞子,走到床边,单膝蹲下身,一手握住儿子的小腿,另一只手沾着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伤口的位置。
药膏带着清凉,接触到伤口的瞬间疼得萧怀瑾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
“疼就喊出来。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你爹。”萧凛低着头,一边上药一边说道。
萧怀瑾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忍不住有些委屈。
“爹爹……”
“我没给您丢人。那酒好辣,我的喉咙到现在还是木的。”
萧凛上药的手顿了一下。
他将剩下的药膏仔细地涂匀,然后抬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
“晚上多喝点热水,别弄坏了肠胃。”顿了顿,他又有些担心道:“今日在宴席上,赵烈他们试探你,你心里可有怨气?”
“没有。”萧怀瑾摇了摇头,“太傅说过,边关将士只敬强者。他们没见过我挽弓骑马,自然会有疑虑。换作是我,我也不会把身家性命交给一个只会在纸上谈兵的人。”
萧凛捏了捏他的脸颊:“好,若是不舒服,爹爹会帮你处理。”
陪儿子说了一会儿话,时辰也不早了,萧凛将白玉药瓶放在萧怀瑾的手心。
“明日卯时三刻,全军校场点兵。”
他背过身,走到营帐的门口,挑起门帘。寒风灌了进来,将火盆里的炭火吹得明灭不定。
“伤口涂了这药,明日一早就能结痂,应该不会影响活动。明日在校场上,怎么把这几十万大军的军心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全看你的本事了。”
说罢,萧凛放下门帘,大步离开了营帐。
萧怀瑾坐在床榻上,握紧了手里那个带着余温的白玉药瓶,眼睛里倒映着火盆跳动的火光。
次日清晨。
北境的太阳还被压在地平线之下,整个军营便被震天的战鼓声唤醒了。
十万精锐大军,步兵如林,骑兵如云,整整齐齐地列阵在宽阔的校场上。黑色的铁甲连成一片,宛如黑色的海洋,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点将台上。
萧凛穿着一身玄色重甲,端坐在正中央的帅椅上。
萧怀瑾依然穿着昨日那身银白色的轻甲,腰间悬着长剑,身姿笔挺地站在萧凛的左侧。
赵烈和几位老将站在台下,正在进行例行的军演汇报。
随着军旗的挥舞,几千名骑兵在校场上纵马驰骋,变换着各种复杂的阵型,展示着北境铁骑的强悍战力。
半个时辰后,军演进入了最后的个人骑射考核阶段。
这是军中最能展现个人勇武的环节。几名军中公认的神射手骑着战马,在百步之外,接连射中了立在草人头顶的红布,引得台下十万将士爆发出阵阵喝彩。
赵烈走上点将台,对着萧凛抱拳行礼。
“陛下,末将麾下这些儿郎的骑射功夫比起陛下当年虽然还差得远,但也算能拿得出手了。不知太子殿下在宫中,可曾习得这马背上的功夫?”
萧凛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转过头,看向站在身侧的萧怀瑾。
“太子。”
“儿臣在。”萧怀瑾上前一步。
“赵将军既然想见识见识,你就下去陪这些将士们活动活动筋骨。”
赵烈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原本只是想用话语挤兑一下,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让太子下场。
“陛下,刀剑无眼,这……”赵烈有些犹豫。
“无妨。朕的太子没有你想得那么弱。”萧凛声音沉了下来,吓得赵烈立刻噤了声。
萧怀瑾解下腰间的长剑,大步走下点将台。
亲兵牵来了他那匹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