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 两世萧凛互穿19 (第1/3页)
御辇停在东宫的大门外。
萧凛走下銮驾,大门敞开着,进进出出的太监宫女们步履轻快,衣着光鲜,见到御辇亲临,规规矩矩地跪地请安。
萧凛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跨过了门槛,视线一寸寸地扫过周遭的陈设。
越看,他心底荒谬的感觉就越发强烈。
这哪里是东宫?这简直比他的养心殿还要奢靡。
地面上铺着外邦进贡的绒毯,踩上去连一点脚步声都听不见,多宝阁上随便摆放的一件花瓶都是前朝的孤品。
萧凛的视线落在了正殿一侧的书案上。
正中央堆着厚厚的一摞奏折。
萧凛几步走上前,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是兵部关于北境调防的折子。
再拿一本,是户部关于江南盐税的密奏。
每一本的末尾都用朱砂笔写着清晰的批示。字迹透着几分尚未完全褪去青涩的锐气,但条理分明,直击要害。
萧凛捏着折子的手指骨节微微泛白。
荒唐。
他的目光微微一瞥,看到了书案旁边的一张小几。
小几上随意地散落着几颗黑白棋子。棋盘的旁边放着一个解开了一半的九连环,还有一个精巧的鲁班锁。鲁班锁的边缘被磨得十分光滑,显然是主人经常拿在手里把玩。
批着大梁最机密的折子,手边却放着孩童才玩的九连环和鲁班锁。
萧凛看着那些东西,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跪在朝堂之上,沉默的孩子。
怪不得刚才在养心殿里,这孩子敢用那种随意的语气跟他说话,简直是被毫无底线地娇纵了。
萧凛转过身在书案后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一刻钟过去了。
东宫的殿门外依然没有少年的身影。
萧凛的眉头一点点地皱紧,耐心逐渐耗尽。
这孩子让他来东宫用膳,自己却迟迟不现身,这就是被宠出来的规矩?
站在一旁伺候的刘安立刻察觉到了四周越来越压抑的气氛。
他虽然不知道陛下今日到底抽了什么风,但他到底是最会察言观色的,眼珠一转,立刻就猜到了症结所在。
刘安大着胆子凑上前,压低了声音提醒道:
“陛下……您刚才在养心殿,还没叫太子殿下起来呢……”
萧凛愣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微微一僵。
确实。他刚才脑子里全被这荒谬的世界给占据了,直接甩袖子走人,根本没想起来地上还跪着个人。
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懊恼在心底极快地划过。
这孩子是不是一根筋?自己都起驾来东宫了,他还跪在那里做什么?
“去。”
萧凛的脸色依然冷得像冰,“告诉他,立刻过来。难道要朕在这里吃空气吗?”
“奴才遵旨!奴才这就去叫殿下!”
刘安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般地跑出了东宫,朝着养心殿的方向一路狂奔。
养心殿。
萧怀瑾老老实实地跪在地砖上。
他低着头,眉眼间满是委屈。
父皇今日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有人惹他生了气,也不该拿自己撒气啊。自己好心好意来请他用膳,莫名其妙被扣上个“鸿门宴”的帽子不说,还被晾在这里罚跪。
就在萧怀瑾在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要不要干脆装晕吓唬一下父皇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刘安气喘吁吁的声音。
“哎哟我的小祖宗!您怎么还真的在跪着呢!”
刘安赶紧上前伸手去搀扶。
萧怀瑾借着刘安的力道站了起来,因为膝盖酸麻,身子还晃了一下。他揉了揉膝盖,委屈坏了:
“刘公公,是父皇让您过来的吗?”
刘安叹了口气,压低了声音说道:
“殿下,陛下已经移驾东宫了,让您即刻过去呢。您听老奴一句劝,今日千万别和陛下一般见识。陛下今日的情绪……似乎是真的不太好。您过去后顺着点陛下的毛捋,千万别顶嘴。”
萧怀瑾听了,轻哼了一声,少年的脾气也上来了。
“我自然不会跟父皇一般见识。他是君父,想罚便罚,我受着就是了。可是……”
他转过头,冲着一直候在门外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