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血案有疑 (第2/3页)
一人在堂前站定,手抚剑柄,椎髻高束,青衣寥落,双目低垂,风过,燕燕春光都不能减她半分萧瑟。
“我并非有意冒犯,”贺九开口,她的声音平静的似一潭死水,“房令恕罪。”
“真相如何,还须再查,”窦漪房眼中聚起一抹担忧,贺九生性好义,此事,她怕是又要陷进去了。
贺九走到案前,低头看着那卷竹简,指尖碰了碰上面的字迹。
原来不止郦牧……
“我杀郦牧的时候,”贺九低声道,“他跪在地上说,他是受人所迫。我当时以为他在求饶,一剑了结了他。”
她偏过头,指节发白,“齐家……祖母一人,父母二人,兄姐子侄九人,一家十四口,我只救下了好好一个……”她的语气微顿,
“今日前来,原本是想告诉房令,齐渊还活着……”
“不曾想……”贺九将那竹简死死攥住,“如今看来,郦牧当年说的是实话,我竟叫恶徒白白活了十年!”
“贺九,”窦漪房轻唤,“先让剧孟去查。”
“房令,”贺九语气如常,“我怕是等不得……”
“事涉尔身,你很难保证自己不会被仇恨冲昏头脑,”窦漪房绕过桌案,走到贺九面前拉起她的手,
“贺九,听我一句,待在长安,让剧孟去查,若真有人暗中指使,我必不饶他。”
贺九想把手抽出来,却被窦漪房死死拿住,她又不能真的用力,一时竟真被锁在了原地,
“放手,”贺九低着头不去看窦漪房的眼睛,“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我不会再像当年一样冲动……”
“你刚才说,齐渊还活着?”窦漪房拉着贺九走到椅子旁,将人按下,“叫他来见我,或许我们能知道一些别的线索。”
贺九仰头看向窦漪房,微微发红的眼尾可知,她的心绪并不如她自己所说那般平静。
“我幼时被弃,流落街头,”贺九的语气微哽,“五岁蒙齐家祖母收养为童媳,六岁阿母见我喜好耍枪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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