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哪里舍得弄死你 (第2/3页)
结果到了晚上睡觉,阮玉真又乖乖地贴过来了,脑袋拱着他颈窝,声音又软又黏地喊:“老公。”
跟白天那个瞪着眼睛阴阳怪气的女人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贺珣故意把她的手拿开,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自己睡去,撒娇精。”
阮玉真哼哼了两声,搂得更紧了,一条腿搭在他腿上,想把他掰回来,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小气”。
贺珣听到了,翻了个身,作势要把她往床上按。
阮玉真开始卖惨,皱着脸往他怀里缩:“还疼呢,你前几天那么残忍,是不是真的想弄死我,你是个狠心的老公。”
越说越委屈,声音里开始带上哭腔的前兆。
贺珣一看她又要来那套,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亲了好几下,把她那些还没说出来的控诉全堵了回去。
阮玉真乖乖仰起脸,由着他亲,眼睫垂着,呼吸慢慢软下来。
亲完了,贺珣把她往怀里一搂:“我哪里舍得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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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郑昭华约了阮玉真去打网球。
她一早换好衣服,临出门前在贺珣脸上亲了一口,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晚上见”,然后就跑了。
贺珣今天休息,没什么安排,坐在客厅目送她出门。
阮玉真前脚刚走,提瓦后脚就到了,手里提着文件袋,径直上了楼。
两个人进了书房,提瓦把文件袋放在桌面上:“先生,这段时间把能找到的线索我都整合出来了。”
贺珣接过来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一沓纸。
十几页纸,有聊天记录截图,有手写的笔录,还有一张旧照片的翻拍件。
提瓦站在桌边,双手垂在身前:“我们问到了当年卡森先生的一个老友,也是曼达岛本地人,据他说,几年前有一次酒局上,卡森喝多了,确实提过自己女儿乌娜在雅达雨林里救过一个伤势很重的男人。”
贺珣翻到那一页,视线落在那儿。
提瓦接着说:“那男人醒了之后,留下了一块手表就走了,卡森一直收着那块表。”
贺珣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住,眉头浅蹙起。
对上了。
他继续往下看,聊天记录里提到,那场聚会上阮玉真的继父也在场。
提瓦站在旁边,观察着贺珣的表情,见他翻到这一页时眉梢微动,才开口补充:“后来卡森先生因病去世,您当年留下的那块手表也跟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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