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示弱 (第2/3页)
险去拿命赌。
“你倒是实诚。”年世兰忽然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却带着一点疲惫,“行了,你下去吧,这两日辛苦你了,回头颂芝给你拿一匹缎子,做两身衣裳。”
灵芝磕头谢恩,退出了正屋,果然,这个府里怎么可能真的有傻子。
她走到廊下时,颂芝正靠在柱子上等她,见她出来,颂芝凑过来小声问:“主子跟你说什么了?”
“夸我胆子不小。”灵芝实话实说。
颂芝撇嘴:“那是夸你吗?那是吓你,不过灵芝……”她顿了顿,神色认真起来,“我从前当你是块木头,算我走眼了。”
灵芝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颂芝这人虽然傲娇,但对自己人心眼不坏,就是嘴上不饶人,她想了想,说了一句:“那梳头还是你梳得好。”
颂芝果然得意起来,哼了一声:“那当然!你那双笨手,只会摸锅铲。”
两人对视一眼,都弯了弯嘴角。
傍晚时分,灵芝去大厨房取晚膳,她端着一食盒往回走的时候,听见两个小太监蹲在花坛后面嚼舌根
“……齐格格审了一下午,嘴硬得很,死活不认。”
“福晋那边怎么说?”
“福晋说,铁证如山,让齐格格认罪伏法,可齐格格一直喊冤,说那碗药她亲手熬的,绝对没有川芎。”
“那药里的川芎哪来的?”
“不知道,福晋说查,可是厨房那边都说不知道,只有齐格格和身边的吉祥碰过那碗药……”
灵芝端着食盒走了过去,两个小太监看见她,立刻闭嘴,装作在浇花。
灵芝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心里却飞速转着,福晋说查,但查来查去只会查到齐格格头上,因为福晋不可能让雍亲王查到她和那个小太监联系,雍亲王自己又做贼心虚,所以这一局,齐格格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身。
但福晋也没输,齐格格虽然只是个家室没落的格格,但雍亲王对她还有两分情谊,齐格格要是因为这一件事死了,福晋也少个碍眼的人,甚至还因为这碗药趁机伤到了年世兰腹中的孩子,她怕是很得意吧。
灵芝回到宓秀苑把晚膳摆好,年世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说没胃口。
灵芝看了看那碗没怎么动的山药粥,想了想说:“福晋,奴婢明日做一道酸辣羹吧,开胃的,不伤胎。”
年世兰看了她一眼:“你会做?”
“会,奴婢当年在年家厨房学过几道养胎的菜。”灵芝低头。
年世兰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灵芝下去,死马当做活马医吧,这两天她实在是没有胃口,要是菜做的不满意她不吃不就行了。
第二日清晨,年羹尧的回信到了。
孙公公洒水的时候,把一封信塞进了灵芝袖筒里,灵芝拿着信趁着年世兰午休的时候把信送到年世兰手中。
年世兰迫不及待的拆开信笺,看完信就满意的笑了,“还是哥哥疼我,灵芝,一会你亲自把信烧掉。”
“是。”灵芝服侍年世兰午歇后就把信拿到了自己的偏房里,趁着没人开始看信。
年羹尧的字跟他的人一样,笔锋粗犷,力透纸背:
“小妹亲启,大夫已寻得,姓钱,是太医院前院判,因得罪权贵归隐,我已重金请出,三日后到府,此人大隐隐于市,无人知他与我年家有关,另,福晋之事我已遣人查证,确与德妃有往来,但证据不足,你且安心养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