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章 里子面子都丢了的大清皇后。  穿成华妃丫鬟后我靠偷听保她生子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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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96章 里子面子都丢了的大清皇后。 (第1/3页)

    搬进宫那日,天晴得晃眼。

    宜修的封后大典办得可以说是素净,甚至可以说是里子面子丢了个遍,但她为了皇后之位,通通忍了。

    雍正说是国库不丰,万事从简,连凤袍都是以前绣好的旧样子,没另做新的。

    宜修站在坤宁宫里,由着剪秋把那件凤袍从樟木箱子里捧出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那件凤袍的领口绣着缠枝牡丹,袖口滚着金线云纹,针脚细密,料子也好,可它到底是旧衣。

    领口内侧有一道被香灰烫过的焦痕,袖口的金线起了毛边,连腰身的尺寸都是照着另一个人改的,上一个穿这件凤袍的皇后,早就死了十几年了。

    宜修伸手摸了摸那道焦痕,指尖停了一瞬。

    剪秋在旁边小声说:“娘娘,内务府说新凤袍赶不及了,让娘娘先将就着穿这一回,等明年一定给娘娘做新的。”

    宜修没说话,把手收回来,让剪秋把凤袍给她穿上,册宝倒是全的,金册金宝一样不少,可捧在手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站在太和殿的丹陛上,听着礼官念册文,脸上挂着端庄得体的笑,底下的人跪了一片,高呼皇后千岁,声音又响又亮,她低头看着那些跪下去的人头,心里那点不舒服压了又压。

    再怎么说,现在当皇后的,是她宜修,不是年世兰。

    年世兰的封妃礼跟宜修的封后礼同一天办,说是“同一天办”,可摆出来的阵仗,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谁重谁轻。

    年世兰的妃位册宝是新的,金册上的字是请了翰林院三位学士反复斟酌的,连封妃诏书都写得比别人长一截,更别说那日她穿的那身妃色吉服,料子是从江南织造新贡上来的,一群绣娘日夜加班赶了一个月才绣完,领口袖口滚着金线云纹,往那儿一站,比宜修那身旧凤袍还打眼。

    宜修看在眼里,脸上笑着,手心掐出了指甲印,年、世、兰。

    更让宜修咽不下去的是,皇上当着满殿的人说了一句:“皇后素有头疾,后宫事务繁多,往后仍由华妃协理六宫,她在圆明园时就总帮皇后处理家事,如今进了宫,这差事还是她的。”

    这话看似说得客气,听着像是体恤皇后身子弱,可满殿的人精谁听不出来?协理六宫之权,就这么明明白白地过了明路,从“临时帮衬”变成了“名正言顺”。

    底下低着头的大臣和奴才们:皇后,啧啧啧啧……

    宜修脸上的笑没变,端着皇后该有的端庄气度,甚至还侧头朝年世兰点了点头,贤良地说了句:“我这头风也是老毛病了,往后辛苦华妃妹妹了。”

    年世兰朝她福了一礼,笑得明艳又恭敬,嘴里说着“臣妾一定尽心”,可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压都压不住。

    回到景仁宫,剪秋端茶进来的时候,看见宜修坐在榻上,手里攥着帕子,攥得指节发白。

    剪秋把茶搁在桌上,蹲下去,把她的手轻轻掰开,一下一下地揉着那些发白的指节,心疼地说:“娘娘……您才是皇后,您才是这天下之母。”

    宜修低头看着自己被剪秋揉着的手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狠厉:“是啊,本宫才是皇后,前有姐姐被封为元后,后有年世兰虎视眈眈,本宫不能输。”

    宜修把手从剪秋掌心里抽出来,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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