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9章 我这一年到底错过了什么  我叫九江,李景隆那个九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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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39章 我这一年到底错过了什么 (第1/3页)

    魏国公府的后院里,七八个粗使长随抬着滚烫的热水,一桶接一桶往浴房里倒。

    徐增寿仰面躺在大号香杉木桶里,整个人被烫得通红。

    澡豆用掉了整整三个,老皮搓下来二斤,浴桶里的水换了四遭,那股子浸透进毛孔里的大蒜与老烧酒味儿,才算勉强被茉莉花胰子的香气压下去。

    “痛快!”

    徐增寿把湿毛巾往脸上一盖,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北平那苦寒窝子里,整天面对冒着毒烟的熟铁炉子和紫铜盘蛇管,天天熏得眼泪鼻涕横流。

    如今三外甥百日刚过,老爹徐达一高兴,终于松口放他回金陵。

    跨马扬鞭,千里奔波,图的啥?

    不就图金陵城的温香软玉,秦淮河画舫上的江南小曲么!

    徐增寿从水里一跃而起,跨出浴桶。

    两个机灵的小厮赶紧拿厚棉布大巾替他擦干水渍,又捧上早已熏透了降真香的湖丝中衣与天青色织金便袍。

    收拾齐整,徐增寿站在落地铜镜前照了照。

    虽说脸皮晒糙了些,但底子还在。

    依旧是那个能迷倒半条朱雀街大姑娘小媳妇的魏国公府三爷。

    徐增寿顺手在腰间摸了一把。

    手指伸进空瘪的荷包,除了一撮北平带回来的黄沙,连半个铜板都没摸着。

    一路回京,骡子啃黑豆,他啃干饼,兜里的盘缠早在淮安府就花得精光。

    “二福。”

    徐增寿冲门外招了招手。

    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哈着腰快步跑进来,满脸堆笑:“三少爷,您吩咐。”

    “去,把老四叫来。”徐增寿理了理袖口,“就说他三哥在塞北立了大功,九死一生回京,让他麻溜拿个二十两银子过来接风。晚了秦淮河的头牌可就让人包圆了。”

    二福抬眼看了看天色,神情有些古怪。

    “回三少爷的话,四少爷这会儿怕是抽不开身。”

    徐增寿眉毛一挑:“他抽不开身?能有啥正经事?”

    二福赔着笑脸道:“四少爷这个时辰,一准在自个儿的库房里对账呢。”

    “库房?”

    徐增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扯了扯耳朵,“哪个库房?府里的大库归娘管,老四那屋除了几杆烂银枪和两箱旧书,哪来的库房?”

    “三少爷您离京快一年,有所不知。”二福指了指后跨院东角,“四少爷自个儿单独辟了个院子,请了工部匠人起的三进砖石库房,厚铁皮包门,日夜有六个家将轮流把守呢。”

    徐增寿乐了。

    小崽子长能耐了,还学会起库房藏私房钱了。

    “前头带路,老子倒要瞧瞧他能攒出几颗铜板。”

    徐增寿甩着大袖,迈着八字步往东角跨院晃悠过去。

    跨院门口,果然立着两个腰圆膀粗的披甲家将。

    见到徐增寿,两人抱拳行礼:“见过三公子。”

    徐增寿摆摆手,大步跨过院门。

    正房原是个堆放旧农具的偏仓,如今全换成了青砖实墙,窗户安了铁栅条。沉重的铁木大门半开着,里头隐隐透出一股上等松烟墨与新木箱的味道。

    徐膺绪正坐在门边的一张黄花梨条案后头,手里提着狼毫小楷笔,左手噼里啪啦拨弄着一把红木算盘。

    算盘珠子撞得清脆作响,嘴里还念念有词:“三万二千四百两,加东角仓抽成八百,除运费折损……”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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