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该打 (第3/3页)
一曲哼唱完毕,温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赵时谨好奇地问道:“赵先生,你会说粤语吗?”
赵时谨:“不会。”
温叙转身,继续走:“我小时候听到粤语歌觉得好听,想学可没学会。”
赵时谨跟上:“有这么难?”
温叙会四种语言,还学不会个粤语?
温叙偏头,粲然一笑:“没人教我啊!”
赵时谨:“可以请教宗源。”
温叙不满的睨着他:“你好好说话。”
赵时谨:“···”
温叙回头,继续朝前走。
赵时谨抿了抿唇,压下快要扬起的唇角。
温叙:“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飞行员。长大后,又想做一滴水。”
赵时谨诧异:“水?”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对呀。”温叙说,“水可以上天入地,可以奔跑、可以停下、可以形态万千,想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赵时谨望着她的侧脸,心底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他忽然生出一种感觉,眼前这个明艳心机的女人,也许有着不为人知的、不开心的过往。
温叙问:“你小时候想做什么?”
“记不清了。”
“记性真差!”
赵时谨:“温叙,你醉了,我叫司机来,先送你回去。”
温叙站定,认真地看着他:“赵时谨,我又跟你单独吃饭了,不会再挨打吧?”
赵时谨有些无语:“该打。”
都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还敢约他,不长记性是该挨打!
温叙挑衅一笑:“刚好再给你看一次,她是不是温婉贤惠的女人!”
赵时谨:“···”
温叙得意地扬起眉梢:“她最怕你看穿她的真面目!”
赵时谨:“你不怕吗?”
温叙定定地看着他:“你是棕熊吗?”
赵时谨无语加疑惑,跟棕熊有什么关系?
温叙说:“我只怕棕熊。”
词不达意,看来温叙真醉了。
赵时谨拿出电话,给陈秘书打电话。
温叙用手挡住了他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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