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前情 (第3/3页)
,便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也按不下去。
谢太傅坐在书房里,想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他让人去了扬州。
不是派一两个人随便打听打听,而是动用了谢家暗中的人脉,认认真真地、彻彻底底地查。
查秦知微的一切。
从她出生的那一天起,到如今的每一年、每一月、每一个可以查证的细节,全部查清楚。
当关于秦知微的一切都摆在书案上的时候,谢太傅就全明白了。
秦知微昏厥的日子刚好就是明姝去世的那一日,他什么都懂了。
谢太傅的手指攥紧了纸笺的边缘。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将所有的纸笺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全部看完之后,他将纸笺整整齐齐地摞在一起,放在书案正中。
然后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窗外的日光从正午移到了偏西,树影从短变长,蝉鸣从烈转弱。
他就那样坐了一整个下午。
明姝死了,但她的魂魄以某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投生到了秦知微的身上。
谢太傅缓缓地抬起手,用掌根按了按自己的眼睛。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后面的事便全都说得通了。
秦知微为何去肃州,萧衡又为何追去肃州。
再结合沈砚之前做的那些事,谢太傅的目光微微一沉。
就在前不久,沈砚让人从肃州押送了两个人回京城,就是春兰和周管事。
谢太傅当时便觉得蹊跷,沈砚纵然聪慧过人,也不可能独自查出定国公府多年前的陈年旧案。
是秦知微。
不,是明姝,是他的女儿自己查出来的。
可紧接着,谢太傅忍不住生气。
他女儿回来了,这些年瞒着他,如今砚儿知道了,萧衡也知道了,这合着就瞒着他一人?
真当他老了不成?
于是,谢太傅当日就进了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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