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不是吧,螳螂捕蝉? (第1/3页)
驰骋弯腰去翻柜子底层。他拉开一只暗屉,里面卧着一只扁平的木匣。他把木匣取出来,打开了一条缝,看了一眼又合上了,重新推回原位。
陆瑶好奇地凑过来,好奇想要打开:"这是什么?"
驰骋按住她的手轻轻推了回去,神色如常:"别看。脏东西。"
陆瑶瞟了一眼那木匣的缝隙,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驰骋把木匣推回暗屉里,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外面传来张扬急促的脚步声。
"驰骋,陆姑娘!旁边那屋里搜出来三箱金银,绸缎布匹堆了小半间屋子,还有一整盒银票!"
驰骋走出卧房,朝院子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在宫里这些年,收罗的东西倒是不少。"
就在这时,夜空忽然炸开了一团白光。一朵明亮的烟火在耀州东面的天际腾空而起,拖着银白色的尾烟散开,把半边天都照亮了。
驰骋立即转身往院门走:"东边。走。"
四个人冲出别院,沿着夜色中的长街往东跑,风吹得衣摆猎猎作响。
东郊的林子越来越近,林间的火光也越来越亮——火把的光穿过树影,一片一片地晃动着。
他们跑进林子的时候,眼前的光景让张扬和陈默同时慢下了步子。
张扬和陈默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只传递了一个意思——
不是吧,螳螂捕蝉?
嘿,这小子还挺会玩儿~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抬脚,快步跟了上去。
林间空地上,几十个身穿官服、手持兵刃的耀州府兵围成了一个密实的圈。
火把把空地照得通明如昼。
圈子的正中央,一辆马车翻倒在地,马早已跑没了影,一个穿着灰绸袍子的清瘦身影被围在中间,身边还跟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正是康德海。
康德海面如死灰,但目光还在强撑着四处扫视。他身边最后两个护他的侍卫已经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他被围在火把的光里,像一只被逼到了墙角的困兽。
江怀仁从兵卒身后走出来,站在火把的光圈边缘。他上下打量了康德海一眼,语气是压不住的凛然:"康公公,你落脚耀州这些日子,本官一直按兵不动,是因为没有一个拿得上台面的由头。可今日——"他从袖中抽出一纸文书展开,"耀州地界先后发现五具幼童尸骸,皆被放干血液、摘去脏器。经查证,此事与你府上往来密切。康德海,你好大的本事。食人饮血,天理难容。"
康德海的脸上血色褪尽,嘴唇翕动了两下,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嘶哑而尖利,在夜间的林子里回荡着,听得人头皮发麻。
"天理?"他笑够了,扶着翻倒的马车车厢勉强站稳了身子,"凡夫俗子怎知天理何在?杂家在宫里伺候了半辈子,伺候人的时候跪得膝盖都磨出了茧,可你看看杂家现在的头发——"他猛地扯下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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