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将计就计 (第2/3页)
只拿走我该拿的,剩下的账,寿宴上慢慢算。”
说完,他抬脚就往棚里走。
两个黑卫红着眼睛扑上来,刀直奔他后心。
林北头也没回,反手一掌。
就听见两声闷响,那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横着飞出去七八米,撞翻了一排兰草架,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满棚死一样的静,剩下的黑卫握着刀,腿肚子直转筋,没一个人敢再往前凑。
这就是北境龙帅,一个人,一双手,就把几十个人攒起来的胆气,一巴掌拍碎了。
叶承业趁机闪到棚子正中间,一把端起那盆最老的素心兰,三拳两脚砸碎紫砂盆,从土里摸出一个油布裹着的铁盒。
铁盒分上下两层,他掀开盒盖,把上层的几页账册抄件和两封密信抄件揣进怀里,目光落到下层那几封按着私印的亲笔信和整本总账册上,手指顿了顿。
就这一顿的工夫,外头忽然警哨大作。
“走水了,西厢走水了。”
府里火光冲天,护卫的喊声乱成一锅粥。
叶承业啧了一声,一副被乱子搅了局的模样,咬着牙合上铁盒,把下层的账册和信原样埋回土里,又踹了一脚浮土盖严实。
“撤!”林北低喝一声。
统领身形一闪,刀背在老管家颈边一磕,反手把刀架在他脖子上,拽着就走。
老管家哎哟一声,两腿一软,整个人挂在她胳膊上,被拖得踉踉跄跄。
“老太爷,救我,救我啊。”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抖得像筛糠。
十几道黑影护着林北三人,像一阵风卷出兰草棚,翻过墙头,眨眼就没了影。
裘府的护卫像炸了窝的马蜂,乱哄哄追出去半条街,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摸着。
两条街外,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暗巷里。
方子鸣坐在驾驶位上,手指在方向盘上敲着,眼睛一刻不离巷口。
看到林北几人翻窗上车,他才长长松了口气,一脚油门,车子像一条鱼,无声滑进夜色里。
“西厢那把火,是我让人放的。”
方子鸣从后视镜里看了林北一眼,嘿嘿一笑。
“烧的是两间堆杂物的空屋,伤不着人,动静足够大。”
林北点了点头。
这把火,一石二鸟。
既接应了人,又给了承业一个来不及拿下层的台阶。
裘老头亲眼看着铁盒阖上,亲手把账册埋回土里,往后这两晚才能睡得安稳。
统领靠在车座上摘了面罩,胃里又是一阵抽疼,她不动声色地按住上腹,眉头都没皱一下。
叶承业把随身的温水壶递过去,什么都没说。
统领接过来喝了一口,热气顺着喉咙下去,疼意散了大半。
两个人谁都没提方才棚子里的事。
可这份安稳,只有跑了十年同一趟任务的老搭档才懂。
裘府,兰草棚。
裘老太爷站在一片狼藉里,胸口剧烈起伏,一张老脸青得像腌了半个月的茄子。
“老太爷,要、要不要报官。”管家凑上来,声音发颤。
“报官?”裘老太爷反手就是一巴掌,把他扇得原地转了半圈。
“报官说我兰草底下埋着通敌的账册吗,蠢货。”
他气咻咻走到棚子中间,亲手扒开那层浮土,掀开铁盒。
下层的亲笔信和总账册,安安静静躺在里面,一页不少。
裘老太爷愣住了。
随即,他仰面大笑,笑声像夜猫子叫,在空荡荡的棚子里荡来荡去。
“林北啊林北,我还当你有多大本事。”
“忙活了半宿,就摸走几页抄件。”
“抄件顶个屁用,真的在这儿,一个字都没少。”
他把亲笔信贴在胸口,得意得浑身发抖。
那几页被拿走的账册抄件,不过是账房誊抄的副本,没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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