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83章 攻心破寨  北境龙帅回都市:退婚书寄到军营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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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83章 攻心破寨 (第1/3页)

    那一夜,蝰蛇一夜没睡。

    纸条就摊在他的枕头边上,那行字他翻来覆去看了一百遍,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口上。

    圣殿没了。

    亚洲总部被端的时候,他就知道天要变了,可他总存着一丝侥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组织家大业大,总不至于连他都顾不上。

    如今,这张纸条把最后一点侥幸,碾得粉碎。

    他披着衣服在屋里转了一夜,把这笔账翻来覆去地算:毒贩给的钱,买的是他布防的手艺,可买不来他的命。

    在圣殿管了那么多年后勤,他最懂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什么都能亏,就是不能亏了自己的命。

    什么信仰,什么忠义,那是骗底下人卖命的玩意儿,他蝰蛇从来不信,他只信到手的真金白银,和喘着气的自己。

    金主的靠山倒了,这棵树上挂着的所有人,早晚都是砧板上的肉。

    他对着镜子,把衣领抻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嘀咕:“蝰蛇啊蝰蛇,你这条命,可比什么都值钱。”

    天亮前,蝰蛇回了话。

    回话还是走老记号,塞在那只空竹筒里,由挑水的老人带下山。

    内容很简单:今晚三更,他调开西墙的岗哨,在雷区里标出一条通道,他只要两样东西——一条活路,一笔遣散费。

    赵虎凑过来看完,撇了撇嘴:“他还想要遣散费,想得美。”

    “给他,先记账上。”

    林北把纸条折起来。

    “等事了了,让他自己,一分一分吐出来。”

    林北看完回话,把纸条递给顾清商。

    “可信吗?”

    顾清商只看了两眼:“可信。”

    “这是蝰蛇的口气,要价要得明明白白,反倒可信,他这种人,只要价码谈拢,比谁都守规矩。”

    这三天,寨子里早就乱了套。

    山下的骡马道被掐了,粮食只出不进,囤的米面眼瞅着见底。

    高音喇叭日夜不停,喊的不是别的,全是实在话。

    “寨子里的人听着,自首的,活路,顽抗的,死路。”

    “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摸摸良心,想想值不值。”

    雇来的亡命徒们,人心一天比一天散。

    聚在寨墙根赌钱的,赌注越下越小;分饭的时候,为多一勺少一勺能吵出刀子;还有人半夜摸进库房,往怀里揣干粮,被逮住了就跪在地上喊娘。

    这哪还是一支队伍,分明是一窝等着散伙的耗子。

    有人蹲在墙根底下嘀咕:“跑吧,这钱有命挣,没命花。”

    “跑哪儿去,雷区围得跟铁桶似的,嫌命长啊。”

    先是三两个半夜溜号,被岗哨抓回来打了个半死,后来干脆成群结队地往山下跑,寨门还没出,就让死忠的枪口逼了回来。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老熊在木楼里摔了三个茶碗,可他也清楚,这帮人本就是拿钱拴住的,钱露了底,拴人的绳子就断了。

    他倒是想跑,可蝰蛇把雷区布得连只鸟都飞不出去,跑,往哪儿跑。

    三更天,月黑风高。

    顾清商带着十二名玄甲营老兵,从西墙外的雷区通道,无声无息地摸进了寨子。

    进雷区前,她只交代了一句:“踩我的脚印,谁也别逞能。”

    通道是蝰蛇亲手标的,一根一根白蜡杆插在地上,像一排列队的瘦哨兵,杆头朝哪边,脚就往哪边落,错一步,就是一串雷。

    走在最前面的老兵,每一步都先用脚尖探一探,再落下去,几十米的雷区,走了小半个时辰,所有人的后背都湿透了。

    夜风一吹,湿透的衣裳贴在身上,凉得像披了一层铁皮。

    木楼底下,两个看守抱着枪打盹,被老兵们从背后捂嘴放倒,没出一点声。

    楼上,木板钉死的窗户被撬开,五个支教老师和十几名村民,一个扶一个,顺着绳梯下到楼后。

    老兵压着嗓子,一个一个地接:“慢点,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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