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四章 咋成了叛军? (第2/2页)
。”
陈峰还是带着不解,传达命令去了,其实,在唐秋离的心里,对桂军和川军,保持着应有的敬意,历史上,这两支地方部队,在抗日战场上,打得及其顽强,以近乎原始的劣势装备,与武装到牙齿的日军,进行过一次次的血战。
打出了中人的威风,淞沪会战,桂军的表现,可圈可点,台儿庄会战,川军和桂军联手,会同中央军,让日本陆军的骄傲,狂妄不可一世的板垣师团,一万多名士兵,埋骨苏北大地,十余万八桂子弟和川蜀子弟,血染黄沙,魂归蓝天,对于这样具有光荣传统和血性的两支部队,唐秋离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手。
虽然因为自己的出现,川军和桂军的辉煌,并没有发生,可唐秋离忘不了历史的记载,他既然已经改变了历史,就不能忘记历史,这意味着背叛,从内心深处来说,任何一支打日本人的军队,都让他尊重。
所以,他给刘湘的电报,充满了老朋友叙旧的味道,“刘主席勋鉴,赤水河畔,阻击寺内寿一日军,川军就此扬名,你我仅见数面,但神交已久,可谓惺惺相惜,巴蜀乃富饶之地,黔地乃贫瘠之所,秋离不明一事,以刘主席的雄才大略,为何弃膏腴之地而就贫瘠,意欲饮马贵阳,愿有以教诲”
刘湘的回电,更简单,“唐副委员长勋鉴,赤水河一役,川军得以成名,全赖尊驾之计谋,刘湘不敢稍忘,今番出兵黔西北,实属无奈,其中原因,以副委员长之睿智,当能了然于胸,副委员长可放手施为,贵阳西北,绝无枪声”
两封电报,摆平了两路人马,剩下的,就是狠命攻击贵阳的中央军和徐烈均,而此时的徐烈均,全然没有贵阳即将到手的兴奋与得意,而是气急败坏的拿着一份电报,情绪激动的朝着廖怀征大嚷到:“廖司令,你说,我怎么成了叛军唐秋离这不是血口喷人,存心污蔑吗不行,我要电请委座,由中央出面,替我澄清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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