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755章 最后的平城(5K)  六宫无妃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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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755章 最后的平城(5K) (第1/3页)

    那些秘密的奏折,秘密的建议鲜卑大臣们的心腹话,怎么能交给小皇帝交给那个女人来处理呢

    这是一个心照不宣的秘密仿佛到了小皇帝手里的奏折,批阅的,一定是冯太后。

    这个权势熏天的女人,岂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现在,她到了平城,一切,岂不是更加方便

    芳菲当然并未在意这干鲜卑大臣们的腹诽。

    除了他们,谁也不敢在这里打猎寻欢。纵然是汉族高官,也谨守着身份。所以,她心里,对这群人,不可能不厌恶。

    但是,此时,一切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她再次往半山腰看的时候,才发现那棵古松。

    古松竟然也是熟悉的。

    一阵风起,雪簌簌地掉下来。

    “小东西真是想死我了”

    她悚然心惊,谁在耳边说话

    那是罗迦啊

    是自己和他翻脸诀别后,他先斩后奏,立了皇后,来到北武当,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那么厚颜无耻地抱着自己,企图“非礼”

    哦,一直都是那么厚颜无耻的一个人。

    她忽然无法压抑,也无法忍耐,瞬间回头,看着小木屋的方向。

    没有影影绰绰,没有。

    什么都没有。

    罗迦,早已死掉了。

    一个女人,不该留恋早已死去的人,只能向前看。

    她没有再停留,大踏步就离开了。

    直到她走了很久很久,最高处,一个人才居高临下。

    他已经寂寞得太久了。寂寞得对于这一次的作别,都感觉不到任何的悲哀仿佛是一种既定的事实和命运。完全不值得悲哀和恐惧。

    他亲眼看着她走进小木屋,看着她站在古松下

    一点一滴。

    甚至还有银月湖还有当年策马狂奔,花前月下的一草一木。

    那是多么旖旎,浪漫的一段岁月

    只有自己,只有她,只有恩爱那时,从未出现儿子的影子,没有宏儿没有一切的阻碍

    一切,都是恰到好处。

    一切,又都已经过去。

    他身上的斗笠很大很厚,黑黑的,仿佛将他笼罩成了一尊黑夜之神一尊再也见不到天日的天神。

    那是一生所付出的最最的惨痛的代价,纵然交给时间,也无法裁决。

    也无能为力。

    然后,他看着启程的队伍。

    在北武当的半山腰,并没有什么太过严苛的礼仪。先是开路的宗子军,仪仗整齐,鲜衣怒马。那是北国,荣誉最高,待遇最好的军队,装备的都是精弓良马。

    然后,是小皇帝的撵舆。

    明晃晃的黄伞盖,但是,小皇帝骑马和所有鲜卑人的子弟一样,他并未因为是小皇帝,而有任何的特殊。尤其是当他作为小皇帝回到平城的时候,更是一丝不苟。

    他骑的是雪里红正是弘文帝最喜欢的一匹马。这匹马也是万里挑一的名驹,是弘文帝登基后,一次得到的贡品。

    他把自己最好的马,给了儿子。

    然后,才是冯太后的撵舆。

    冯太后也骑马。

    当他看到那匹马的时候真是心如刀割。

    那是自己的马已经有点老了是自己当年送给她的马。在三匹马里,选了一匹赤兔马送给她。

    她曾经骑着这匹马,怀疑自己不忠的时候,在平城的皇宫,肆无忌惮地驰骋几乎要踏破皇宫的围栏其实,那次,自己不过是得了寒症,一个人躺在御书房疗伤所幸,她发现了,冲进来

    他在这时,想起她当日疗伤的旖旎那种身子的温暖,少女的芬芳哦,在自己心目中,她竟然一直是一个少女仿佛从未长大。

    甚至呼喊都没变过:“父皇父皇你不要这样你不要那样”

    每一次,她处于弱势,她要求自己做什么的时候,便总是这样,娇嗔的,撒赖的,一直一直软语温求,直到自己答允也必须答允

    这一辈子,都不曾真正违逆过她。

    此时,他看得分明她就坐在马上,坐在自己马上只是,那一身厚重的衣衫,皇太后的衣衫,让她平添了几分威严,肃穆再也绝非昔日的少女了。

    他却心跳得那么快,仿佛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甚至不经意之间,她扬起的手。

    那么红色的闪耀一下。

    红宝石的戒指那么红,那么鲜艳。

    以至于,他在高山之巅,也看得那么 。

    她竟然带走了这个戒指。

    这么多年,他都不曾见到她戴这个戒指了从来从来不曾自从她生下了宏儿之后,就再也不曾戴过这个戒指。

    但是,现在,她骑自己的马,戴自己的戒指她回到平城的时候,她将自己如此的装扮

    他眼眶湿润,无法自拔。

    竟然因为她这样小小的举动,而觉得无限的欣慰纵然再想成全儿子,也觉得那种不能自已的欣慰之情。

    然后,他看着她走过去。

    才是儿子。

    儿子的太上皇的仪式。

    儿子没有骑马他坐的是马车。

    儿子竟然坐的是马车尽管他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还是忍不住的震惊,颤栗。

    仿佛刚刚些微的兴奋之情,已经失去了。

    儿子在最年富力强的时候第一次破天荒地坐马车。他记得清楚,在儿子十八岁的时候,曾经几乎卧床不起,而去北武当度假的时候,也坚持骑马,绝不坐马车。

    现在,儿子竟然只能坐马车了

    他真的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病入膏肓

    他很想冲下去,看看儿子就看一眼哪怕只看一眼祖先的宿命,自己带给他的宿命这些,能怪谁

    他满眼热泪,不知是怜悯自己还是怜悯儿子。

    他悄悄地往下,自己的斗笠雪白,已经变成跟雪人一般,就在古老大松树的背后,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过去

    儿子的马车敞开着,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他的脸上,竟然满面微笑,一直看着前面的马车:芳菲,小皇帝

    儿子竟然一直面带笑容,那么幸福。

    他停下了脚步。

    那一道死灰色的面孔只是,他的面孔,呈现出一种不可自拔的死灰。

    儿子,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他眼睁睁地看着儿子的马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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