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71 (第3/3页)
“怎么会这样?”乔雅菲的身子又开始发抖。
另一名工作人员一脸歉意,“昨天晚上是我值夜,天刚刚亮的时候我被一个声音惊醒了,看见你爸爸摔到了地上,我吓得赶紧起来去扶他,他已经人事不省了。我们见情况严重,就把他送过来了。”
“我们也不明白好好的他怎么会掉在地上,当时看见地上有一个木盒子,不知道他是不是想去捡起来才掉下床的。唉,他可以喊我们工作人员帮忙啊,干嘛要自己去捡啊?”另一名工作人员很无奈地说。
“木盒子?”乔雅菲想起来了,昨天她去给父亲送汤水的时候看见床头柜上有一个木盒子,当时还觉得很奇怪,那东西她从未看见过,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如果不是当时接到莫国强的电话催着她赶紧过去,她就会问一下父亲了。
“是啊,一个很旧的木盒子,里面有一张相片和几封信,我们已经收好了,到时候你过去拿吧。”
乔雅菲皱起眉头,心里疑窦顿起,看来父亲相当紧张那照片和信,只是那些东西究竟是谁的呢?
这时治疗室的门开了,一名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乔东海的家属?”医生问。
“医生,我是他的女儿,我爸爸怎样了?”乔雅菲向前一步,紧张地看着医生。
医生的目光有一丝怜悯,沉声说道:“病人的呼吸心跳已经停止,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乔雅菲的身子晃动了一下,工作人员急忙扶住她。
“你……你说什么?”她瞪着医生,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
医生叹了口气,“唉,你进去看看他吧!”
说着走进治疗室。
两名工作人员扶住乔雅菲发软的身子,柔声安慰她,“梅小姐,别难过了,进去吧!”
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乔雅菲扶着工作人员的手,一步步地走进了治疗室。
治疗床上,梅静静地躺着,他的脸色苍白,眼睛紧紧闭着,再也不会睁开了。
乔雅菲弯下腰,握住他渐渐冷去的手,哽咽地叫了一声爸,就趴到他身上放声哭了起来。
爸爸,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这样抛下我而去?这个世界上,我再也没有一个亲人了!
……
顾东城和顾琦好上了,他不会要她的,就算是她把自己的身体给了他,他也不会娶她。
这个念头在听见办公室里顾东城和顾琦暧昧的笑语声后就钻入了陆心眉的脑袋,然后她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接着脑海就一片空白。
街上行人行色匆匆,陆心眉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她的目光涣散,脚步漂浮,整个人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一般,只是机械地向前迈着步子。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卫生局的,只记得出大门的时候门卫和她打招呼,她看着那张和气的笑脸,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就那样走了出去,搞得门卫莫名其妙,在她身后一个劲地嘀咕这个小姑娘是怎么了?好像没了魂一样!
是的,她的魂魄已经飘走了,现在的她不过是个没有思想没有感觉的躯壳,似乎连心都不会跳动了,因为她的心已经碎成了千片万片,尽数摔落在地上。
正是中午最热的时候,下班的高峰期已经过去,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陆心眉不停地走着,从市中心走到城西,又顺着环城路继续往前走,一直走了两三个小时,在南阳城转了大半个圈,还是没有停下脚步。
汗水早已经湿透了她整个身子,她却一点也没有感觉,依然在烈日下继续前进。不知又走了多久,前面出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亮起,行人们纷纷停住脚步等着指示灯变绿,而陆心眉却没有停下来,踏上斑马线继续向前走。
“哧——”尖利的刹车声响起,一辆白色的宝马车紧挨着陆心眉的身侧停了下来。她的身后响起了行人们的惊呼声。陆心眉终于停下了脚步,呆呆地看着宝马车前面的挡风玻璃在阳光下闪着耀目的光芒。
一阵眩晕袭来,天色忽然暗了下来,在倒下的那一刻,她的身子被一双有力的手接住了,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喂,你没事吧?”
陆心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触目是一片洁白。洁白的墙壁,洁白的天花板,洁白的床单,洁白的被子,面前还站着一位白衣天使。
“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挣扎着想起身,却发觉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护士温柔地笑着,“不要动,你中暑了,在输液呢!”
陆心眉这才察觉到手上扎着针,床架上吊着的瓶子里的液体正顺着一条细长的管子慢慢注入自己的身体。
“护士姑娘,请问是谁送我来的?”脑子还有些晕,她隐隐记得自己从卫生局里出来之后就不停地在街上走着,后来似乎是在过马路的时候差点被车子撞了,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我送你过来的。”一个男人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一张似曾相识的脸晃到了她面前。
陆心眉愣愣地看着那张脸,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
“怎么?那么快就不认识我了?”男人的嘴角浮起一丝讥笑,把手上提着的一个饭盒放在床头柜上。
护士笑着说:“是这位先生送你过来的,他还帮你交了药费。”说完就有些花痴地看着那男人。
男人的目光落在护士的脸上,忽然冒出一句话来,“护士小姐,你长得真漂亮!”
护士脸一红,掩着嘴偷笑着退了出去。
男人一身嬉皮士的打扮和油嘴滑舌,终于让陆心眉想起他是谁了。昨天晚上她才见过这个男人,他就是莫怀荣的公子莫鹏飞。
“是你啊!”昨晚她并没有正眼看过他,只因为他对她的态度十分不友善,并且对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暗含讽刺,一下子没有认出他来并不奇怪。
“就是我啊!你闯红灯,差点没害死我,好在我的车技厉害,不然你哪里还有命!”莫鹏飞在床前的凳子上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依然是一副痞相。
陆心眉有些明白了,原来是他开的车子。心里就有了一丝感激,她不好意思笑道:“对不起,谢谢你!”
莫鹏飞眉头一挑,“是很对不起我啊,害得我被一帮群众围着,说我撞死人了,差点没把我给撕了!”
“真的?”陆心眉大惊,小脸都白了。
“哈哈,当然是假的,我又没撞到你,是谁都可以看得出是你自己晕倒的。”莫鹏飞大笑。
不知为何,从昨天晚上看见陆心眉第一眼,他就忍不住想要逗她。这个女孩子样子纯纯的,就像一颗青涩的果实,还没有完全成熟。他很奇怪莫怀荣为什么会对陆心眉这种女孩产生兴趣,虽然莫怀荣否认陆心眉不是他的情人,但是莫鹏飞从他看着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自己的老爹已经把陆心眉当做了猎物。
陆心眉脸红了,她不习惯和人开玩笑,特别是男人,并且还是莫鹏飞这种花花公子。
“好了,既然你醒过来了,我也该走了。”莫鹏飞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饭盒说:“这是你的晚饭,一会儿打完针你就赶紧吃了。医生说你的身体很虚弱,需要留观一晚,你打个电话叫家里人来照顾你一下吧!”
陆心眉的目光黯淡了,张嘴想说自己没有家人,想想自己和他一点也不熟,跟他说这些干嘛,就没有说出口,而是问他帮她花了多少钱,想要把钱还给他。
莫鹏飞好笑地看着她,“不用了,下回你去给我老子做饭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就是了。”
陆心眉有些恼火,她不喜欢他这样说,更不喜欢他那副讥讽的笑脸,好像她和莫怀荣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似的。
莫鹏飞看出陆心眉不高兴,他并不确定她是不是那种喜欢攀附权贵的女孩,不过据他所知,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有很多女人都想法设法向莫怀荣套近乎,就是梦想着能得到莫怀荣的喜爱,飞上枝头变凤凰。
走出病房,莫鹏飞拿出手机,按下莫怀荣的号码。
他应该通知一下父亲,现在是捕获猎物的好机会,雨中送伞雪中送炭都会让人感激涕零。这个形容好像有点不对,应该是在一个人最需要关怀的时候给予亲切的问候,最容易让人感动。
莫鹏飞文化不高,等他想清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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