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01 (第2/3页)

工作需要调离了市政府，现在需要给莫市长配一个新秘书。我去征求莫市长的意见，他点名说要你来做他的秘书。所以今天我就找你过来跟你说说这事，看看你个人有没有什么意见。”

    这一番话就像个炸弹一般，把顾东城震得脑门都轰轰作响，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从接到市政府要他过来的电话开始，他就在猜想会是什么事情，想来想去，他都没有想到这一层。从刘茂全嘴里听到莫怀荣的名字的时候，他几乎以为自己的耳朵有毛病了，可是接下来刘茂全又重复了几个莫市长，他就知道自己没有听错，这件事是真真切切的发生了，莫怀荣指名道姓要他顾东城来做秘书，也就是说，他升官了！

    看着顾东城瞪目结舌的样子，刘茂全觉得有些奇怪，他怎么反应如此强烈，似乎相当意外的样子。最近刘茂全也听闻了一些有关顾东城的风言风语，说他跟莫怀荣的关系相当不错，从市第一人民医院借调到卫生局，再升任为办公室副主任，都是莫怀荣一手提拔上来的。前阵子顾东城又帮了莫怀荣的公子莫鹏飞一个大忙，为此还光荣负伤，在医院里躺了两天。莫鹏飞到处放话说顾东城是他的大恩人，把这事弄得沸沸扬扬，整个南阳市都传遍了。当莫怀荣提出要顾东城做他的秘书时，刘茂全也就不奇怪了。

    刘茂全以为顾东城既然跟莫怀荣关系如此密切，莫怀荣必定早已跟他透露了这个消息，今天通知顾东城过来告知他这件事，不过是例行公事，走一个程序罢了，哪里想到顾东城的表现那么吃惊，似乎根本就想不到天上会忽然掉下一块大馅饼给他吃。

    这下子刘茂全就感到纳闷了，一时半会儿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秘书长，你……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脑门打鼓了好一会儿，顾东城才清醒过来，瞪着大眼看着刘茂全，想要再一次确定一下。

    刘茂全哈哈一笑道：“当然不是开玩笑，你要是不信啊，我带你去见莫市长，你自己亲自问他吧！”

    说着，刘茂全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电话话筒拨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他对着话筒说了句市长，顾东城同志来了。然后电话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刘茂全说了声好，我马上带他过去见你就挂了电话。

    “走吧，去见莫市长。”刘茂全的语气亲昵之极，向顾东城招了一下手就率先向门口走去。

    莫怀荣的办公室在五楼，只是一层楼的距离，顾东城以为刘茂全会走楼梯，谁知他却一直走到电梯口，按下上升键等着电梯从一楼上来。

    等待的期间，刘茂全问了一下顾东城的家庭住址，又问了他有什么交通工具以及手机号码，说以后做了莫怀荣的秘书，必须随时候命，保证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顾东城的心情更加不平静了，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了，不用再等到莫怀荣亲自跟他说了，他就已经可以肯定，刘茂全没有跟他开玩笑。

    想到当初莫怀荣把他弄到卫生局，现在又弄到市政府，还做他的贴身侍从，这一路跟坐飞机一般，快得让他不可思议。真搞不懂莫怀荣究竟是看上他什么了？如此费心地提拔他。

    从电梯里出来，刘茂全指引着顾东城向右转，一直走到走廊尽头，在最后一间办公室停下脚步。

    “隔壁这间是你的办公室，以后你就在这里工作了。”指了一下隔壁办公室的门，刘茂全对顾东城说：“以后有什么人来找莫市长，你要先问清楚情况，然后看看市长肯不肯接见。”

    这个规矩顾东城明白，这是秘书的职责之一，是怕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来骚扰市长，肯定要先过他这一关。

    刘茂全轻轻敲了两下市长办公室的门，等到里面有人出声说请进，他才扭开门走了进去。

    顾东城跟着走进去，一眼看去，这间办公室居然是个套间，最外面是会客室，摆着一套真皮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看那材质和做工，就知道非常昂贵。沙发后面是一排地柜，上面竖着长长的雕花玻璃屏风，正好把里面房间隔开了，让外面进来的人看不清楚里面办公室的情景。

    走进里间，顾东城更是感叹，这里比外面那间还要大，摆设也更加气派，正面墙上是一副山水画，画上是青山古树，小桥流水，墨迹疏朗浓淡，笔锋清新灵动，书卷气由纸墨间自然流泻而出。左边墙上挂着一副墨宝，上面写着两行大字：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字迹刚劲有力，可见书写者的功力不错。右边是落地书架，从地面一直到天花板高的书架上除了堆砌成山的古今中外的书籍而外还陈设着几件古玩工艺品，看上去价值都不菲。莫怀荣的办公桌摆在墨宝下面，宽大而气派，桌子上摆着一个青花瓷大笔筒，旁边是一只青花瓷茶杯，一看就是景德镇出产的上好瓷器。

    挂着山水画那面墙还有一扇关闭着的门，不用说，那一定是市长的休息室了。顾东城当然是不可能推开来看，不过不用看，他也可以想象得到，那里面的陈设一定不比星级酒店差。

    真是今非昔比啊！顾东城在心里感叹，他清楚地记得莫怀荣还是副市长的时候，他去过他的办公室，那时莫怀荣的办公室陈设很简单，不像现在这间办公室这样豪华气派。想想那时莫怀荣还是副职，头上压着个正市长，自然要保持低调一点，不能太过张扬。现在却不一样了，整个办公室的摆设跟之前比那真是天囊之别，不仅仅坐上了市政府的第一把交椅，他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寒酸，怎么着也要有大老板的派头，那样才能显示他的身份和地位。

    “莫市长，小顾同志来了。”刘茂全率先跟坐在办公桌后的莫怀荣打招呼，然后笑眯眯地看了顾东城一眼。

    “莫市长好！”顾东城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

    莫怀荣从座位上起来，一边笑着说了一声小顾来了，一边指着沙发让他和刘茂全坐。

    刘茂全没有坐，而是跟莫怀荣说了句没什么吩咐他就先出去了。莫怀荣点点头说了声好，刘茂全就出去了，临出门的时候，顾东城看见他向自己笑了笑，那笑容意味深长，让他一时没琢磨出来那是什么意思。

    刘茂全出去了，屋子里只剩顾东城独自面对莫怀荣，不知为何，他忽然紧张起来。想到自己现在其实就是在接受莫怀荣的面试，如果他对莫怀荣的问话回答得不好，很有可能就会让莫怀荣打消要他做秘书的念头，如果是那样，就真会丢死人了。

    “小顾，有一段日子没见过你了，好像瘦了一些，没什么事吧？”莫怀荣坐在顾东城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问道。

    顾东城没想到莫怀荣第一句话会跟自己说这个，好像两人是多年好友一般，这让他有点摸不透。

    “谢谢莫市长关心，我没事。”

    “嗯，没事就好！”莫怀荣笑笑，“你们年轻人可能不会太注意身体，作息时间都应该有规律，那样做起事来才有精神。”

    “莫市长教诲的是。”顾东城应着，心里却觉得有些疑惑，不知道莫怀荣跟他说这些是何用意，难道是在暗示他以后跟着他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好侍候？

    这一点顾东城明白得很，从今以后，他就变成了莫怀荣的跟班了，就像古时候小太监服侍皇帝一般，一步不落地紧跟在后，随时听候吩咐。

    接着莫怀荣又跟顾东城说了一下他的工作要求，问了一下他的生活情况就要他回卫生局去，说等他处理好那边的交接工作，过两天就可以来市政府这边上班了。

    自始自终，莫怀荣跟他说话都很客气，一点官架子都没有，让顾东城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知道面试这一关是没有问题了。只是，他的心里一直憋着一个疑问，那就是莫怀荣为啥会忽然要自己来做他的秘书。几次都想开口问，却又怕这样不礼貌，终是没有问出口。谁知他准备告辞出去的时候，莫怀荣却忽然说了出来。

    “从那回你帮我做手术，我就看出来你是个可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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