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1/3页)
「杭佚哲,你在哪儿?你躲到哪儿了,焰鹤怎么找不到你?」武焰鹤趴在画室的地上不停地钻着圈圈,恨不得从蟑螂的巢穴中找到杭佚哲的身影,她像只小狗,可怜的小狗
杭佚哲不在,不会的!他答应了会陪在焰鹤的身边,他不该言而无信。他……他一定是在忙,一定的。
哦!焰鹤知道了,杭佚哲在工作。焰鹤需要画画,杭佚哲也要做些什么才好。他在做些什么呢?
嘻嘻!等焰鹤找到他,不就知道了嘛!
趁着彭妈妈去为她拿药的机会,焰鹤准备去找杭佚哲,瞥眼见到身旁的《爱火》,她紧张地抱住了那幅画。
「不怕哦!焰鹤不怕,有杭佚哲陪在身边,焰鹤说什么也不怕。」她抱着巨大的《爱火》越过大门,按照大脑中模糊的意志走上了前往杜烽画廊的路上。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远,多久。她一直走,一直走。她所走的每步路都是按照脑中固有的模式,没有思考,甚至没有自我意识。
走进画廊,她顿时失去了方向感,左右前后地绕着,她找不到自己该走的方向。幸好小绒正在帮顾客介绍画廊的作品,迎面看到许久不见的焰鹤,激动地迎了上去。
「武小姐,妳好久没来画廊了,今天来是找杜经理的吗?」见她手里抱着那幅《爱火》,小绒还以为她是来送作品的呢!
焰鹤恐慌地抱紧《爱火》,彷佛这样就有了安全感似的,「杭佚哲……焰鹤要找杭佚哲……」
小绒锁时明白了,她客气地笑笑,手指向办公室方向,「妳找杭代理?他就在办公室,正跟我们杜经理谈事情呢!妳这时候进去正好可以见到他们俩。」
焰鹤听说能见到杭佚哲,什么也顾不得,直接奔向办公室方向。那里,杜鹃正跟杭佚哲讨论着他们七年来的相处。
「娶我吧?」杜鹃想了这么久总算想清楚了,既然他拖了那么久都不肯开口,不如由她来破了这层模糊的窗户纸。
自从上次她跟他说在机场见到武焰鹤,他明显地心不在焉起来。他对武焰鹤的激烈反应是她七年来从未见过的,她开始害怕,怕他会就此失踪,让她再也找不回来。
那是一种刺激,激励她放弃老姑娘的尊严,主动向他提出结婚请求。这……应该没什么大不了……吧?
「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彼此都很了解,个性方面也没什么不合。不如,你找个机会去见我爸,咱们把事办了吧?」
她不愿将自己说得如此委屈,她也想听他说出的甜言蜜语,更想听到那一声「我爱妳,所以请妳嫁给我吧!」可是,七年的相处让她了解到,能说出这些话的男人一定不是杭佚哲。
杭佚哲没想到杜鹃会突然提出结婚的事,他用面前的企划书作掩饰,消化着她的提议。
没错!他之前的确想过要和她结婚。毕竟,能像他们这样相处七年,彼此都很习惯对方冷漠心情的伴侣实在少之又少,或许终其一生也只此一人,但他的心尚未作好准备。
明明说好了焰鹤的事与他无关,但他却无法不去想她。想她的痴傻,想她的疯狂,想她火一般的炙热,更想她爱他的眼神。
这样的他如何娶杜鹃?他可以委屈自己,却不想委屈两个女人。
「娶妳,我……」
「杭佚哲,你说好了要娶焰鹤,你不可以反悔,」焰鹤突然从拉开的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抱着又大又重的《爱火》。说这话的时候,她笑盈盈的眼睛不是望着面前的杭佚哲,而是紧追着《爱火》中他的那双眼。
以她目前的精神状况怎么会出现在画廊,难道说……她是偷跑出来的?
杭佚哲紧张地打量着她的精神状态,生怕她会在这里突然发作,更怕她会伤了她自己,「武小姐,妳怎么来了?」
「你说了不会离开焰鹤,你说了你会永远陪在焰鹳的身边,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她终于正视杭佚哲了,开口第一句就是冲着他叫嚷,像个不懂事的小孩子。
尚不知真相的杜鹃不敢相信杭佚哲会向她承诺这些,她失望地看向杭佚哲,用指控的眼神想逼他说出否定的语言。
她成功了!
「武小姐,妳清醒一些,我没有跟妳说过那些话,那全是妳自我幻想出来的。」
幻想?焰鹤歪着脑袋陷入自言自语中:「那都是焰鹤幻想出来的吗?不会啊!杭佚哲明明答应了焰鹤,是不是?你说了,是不是?」她问身旁《爱火》中的杭佚哲,很认真地问道。
这下总算明白了,她神志不清的时候喜欢称呼自己「焰鹤」,这种事情之前也曾发生过几次。那时候他没认真,现在想起来如果他早些发现,结局也许不会如此残酷。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将她从幻想的世界里唤醒呢?看着面前痴痴傻傻,完全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焰鹤,杭佚哲自责不已。要做就做到底吧!也许能唤醒她的神志。
「武焰鹤,妳听着。」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杜鹃已经一步向前抓住她的肩膀,逼着她凝视自己的眼睛,「别再装疯卖傻了,杭佚哲不可能陪着妳,更不可能娶妳,永远不可能。因为他不爱你,杭佚哲不爱你。」
焰鹤的心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在她的感觉中,杭佚哲永远地离开了她,再也不可能陪她,他像她的爸妈一样离她而去,永远地离她而去--只因他不爱她。
「不会的……不会的……杭佚哲是爱焰鹤的……爱……」
她将目光从画中调到杭佚哲的脸上,想从中找到一丝丝拯救自己的理由,他却先一步转过头不去看她--如果杜鹃的刺激能让她清醒过来,他不介意背上恶人的罪名。
没有人能拯救他,她失去了最后一滴水,只能任自己在烈火中燃烧。焰鹤的思绪越来越凝重,她已抓不住它的走向,她开始对自己无能为力。
她半蹲在地上,倚靠着《爱火》作着最后的挣扎。她的手向杭佚哲伸去,却抓不住她想要的力量。
杜鹃以为她在柞假,只当她故意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来吸引杭佚哲的同情。她不屑地说了一句:「居然有脸跑到这里来当着你我的面说谎,我看她根本是疯了。」
疯?
不!她没疯!焰鹤没疯!
焰鹤猛地站起身,过长的黑发甩过肩膀,遮住她大半张脸。她冲着杜鹃喊着嚷着:「焰鹤没疯!焰鹤很正常,焰鹤没疯!没疯--」
她上前想要抓住杜鹃跟她说个清楚,杜鹃却被她*的眼睛吓坏了,她不断后退,嘴里大叫着:「疯子!妳是个疯子,快来人啊!快点把这个疯子抓进精神病院!来人啊!快来抓疯子啊!」
「不是疯子……焰鹤不是疯子……不是疯子……」焰鹤疯狂地想要抓住杜鹃,跟她说个清楚。越是抓不到她,焰鹤越是着急,在追跑的过程中她将办公桌上的东西推到了地上。
她真的疯了!
画廊的保安听见经理的大吼大叫,连忙冲了进来。他们按照经理的解释将前来滋事的焰鹤紧紧抓住,一个人不行,两个人上,两个人捆不住她的手脚,就三个人。三个大男人手忙脚乱地抓住她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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