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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3/3页)

腾,他化被动为主动,把她抱起,走进卧室,带着一种索取和发泄,一遍一遍地跟她做爱。在承受他激烈的进攻时,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闪耀的有迷惘有受伤有渴望,有怨有恨有激情,惟独少了爱。

    一夜的疯狂激烈,两人都倦极了,沉沉地睡去。

    电话铃震天响,展欣摸索到听筒,放在耳边困倦地应了一声,“喂?”

    “阿峰,你……欣欣?”耿哥的声音由迫切到惊讶。

    展欣的睡意去了一半,清清嗓子道:“耿哥,是我。”

    “呼——”耿哥长长地吐口气,“你跟他在一起就好,我找了他一整夜,担心死我了。那小子还好吧?”

    “他累了,在睡。”

    “哦,还能睡就好,欣欣,你陪着他吧,让他休息两天,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嗯。”

    “那好,”耿哥想要挂了,突然又叫一声,“欣欣?”

    “什么?”

    “照顾他,也……照顾你自己。”

    “耿哥,谢谢你。”

    “傻话,谢什么,你们都好我就好了,好了挂了,又得给这小子收拾烂摊子。”

    她微微起身把听筒放回去,腰间的手臂紧了紧,陆显峰的脸在她头顶上蹭了蹭,模糊地道:“耿哥来的?”

    “嗯,说放你两天假,叫我陪你。”

    “哦。”他淡淡地应一声,闭着眼寻到她的颈项,咕哝道:“不用他说你也会陪我。”

    新生的胡碴扎得她有点儿痒,她缩了下,本能地往后退,他猛地睁开眼,困住她,有些慌乱地道:“别走,陪我,展欣,陪着我。”

    她抬手摩挲他的下巴,柔声地道:“我不走,你胡子好硬,扎痛我了。”

    他释然地笑了,故意用硬硬的胡碴在她柔嫩的皮肤上磨蹭,痒得她又笑又躲,差点儿跌到床下。

    “小心。”他急忙把她捞回来,托着她的腰背,一路从红唇吻到耳根,“展欣,爱我吗?爱我吗?我给了你那么长时间,可你还是从来不说爱我。”

    她的身子在他身下僵硬,挑起的激情瞬间冷却。

    他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进他深邃的眼,急切地道:“爱我吗?展欣,说爱我,就今天,就此刻,请你说爱我,我要听你说爱我。”

    她捧住他的脸,喃喃地道:“你在索取爱,还是在索取安全?”

    他困惑地皱起眉头,“为什么这么问?”

    她咬了咬下唇,道:“那么我换个方式问,你是爱我,还是爱我身上吕英华的影子?”

    他的脸一下就白了,霍然起身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问?”

    她转到他面前,坚定地看着他的眼,“为什么不能这么问?是我问错了,还是你不能回答?”

    他俯下身,闪着火焰的眼眸贴着她的眼眸,“有什么不能回答?我当然是爱你,从我们第一天在一起开始我就说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的是你,你听清楚了没有?”

    她被他迫得频频后退,他给了她她想要的答案,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不到欣喜?因为他的眼神,他对她狂吼我爱你的时候,眼里闪的是愤怒,被人误解和委屈的愤怒。她分不清他要澄清的是什么?他对她的爱,还是控诉她对他的不信任。他眼里看着是她,还是吕英华?

    “那么……”她讷讷地开口,“你还爱吕英华吗?”

    吕英华三个字令他顷刻阴沉下来,如果刚才他眼中是烈火,此刻就是寒冰,他斩钉截铁地道:“不,我不爱她了,我恨她。”

    同样的痛快回答依然没有令她欣喜,因为他咬牙切齿的表情,那是深切的痛恨一个人的表情,是时时刻刻不曾忘怀那份恨意的表情。她感到全身发冷,他那么强烈地爱着,也那么激烈地恨着。她想到一句俗语:“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没有死。

    她失望地摇着头,无力地道:“知道恨的反面是什么吗?是爱。如果你不再爱她,就不会恨她,你只是一直用恨来蒙蔽自己的感情罢了。”

    “不,不是。”他双拳紧握,奋力挥开床头柜上的所有东西,红着眼道:“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尝试过爱人背叛自己的滋味吗?你体会过一夜之间失去亲人和依靠的痛苦吗?你尝试过年纪轻轻就要抛去所有梦幻承担现实的压力吗?你体会过以为找到了一生的幸福和终点,却原来只是一厢情愿的伤害吗?不,你没有,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痛苦,不能体会我的感受,凭什么在这里妄加臆测,大义凛然地教训我?”

    她一直后退,直到背部撞上墙壁,才从他的愤怒和控诉中惊醒,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中寒冰和烈火交织,剧烈地喘息着。她瞪大眼睛盯着他,为他的愤怒心痛,为他的激烈悲哀。

    “你凭什么?”他的声调低沉下来,“你们都凭什么?每个人都告诉我放开,告诉我原谅,可是你们没有经历过,没有承受过,根本就不会明白。如果那么容易原谅和放开,这个世界就不会有痛苦。”

    她想要拥抱他,却没有勇气,只好放缓声音道:“学习原谅和放开,这个世界就会少很多痛苦。”

    “你没有痛过才能说出这种话!”他吼道,“如果你也死了父母走了爱人试试?你还能轻易地说出原谅和放开?大家都一样,不打在自己身上不疼,耿哥这样,你也这样,你们都没有资格说我。”

    她的脸瞬间苍白了,身子抖了抖,勾起一抹好轻好轻的笑容,喃喃地道:“是,我没有资格。”她推开他,拾起睡衣穿上,找到钥匙拉开门,在门口站定,然后清晰地道:“我不能体会你的感受,但是我有资格告诉你:如果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悲伤看作是最大的不幸,那么这个世界根本就不会有幸福。”说完,她甩上门离去。

    眼泪为什么总是自作主张地往下掉?害得她连车钥匙都插不进去。“该死!”她骂了一句,手上用力,差点儿把钥匙扭断。

    一条人影突然冲到车前,拦住她的去路。她及时收回踩向油门的脚,看着陆显峰一步一步地走向她。

    他的黑眸里满是懊悔和惊慌,曲起指节用力敲车窗。

    她咬紧下唇,隔着玻璃看到他的唇在喃喃嚅动,那唇型好熟悉,她知道他说的是“对不起”,对不起,她听他说了太多次,听得累了倦了无力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隔着玻璃轻轻说了一句:“阿峰,我们分手吧。”她看到他的表情猛然僵住,眼睛惶恐地瞪大,知道他看懂了她的唇型。她抹去腮边的眼泪,挥挥手,脚下一踩油门,车子与他擦身而过。

    好久好久,他就愣在那里,看着空旷的停车场,看着车尾的白烟在空气中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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