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瓮葬 (第2/3页)
几米,矿灯光照亮范围可及的尽头,模模糊糊地映出前面一间石室,我和大头脚步同时一顿,大头一边调整着头上矿灯的光圈,一边说道:“前面会是墓室吗?”
假使按照汉晋时期中原古墓的风格,进入封闭陵墓用的墓门,一条路这么走到底,经过前室就可以直达最终的主墓室,可谁也不敢把问题考虑得这么简单。身后的陈瞎子上前几步,不住地耸动鼻子,歪着脑袋轻轻嘀咕道:“尸油的味道倒是越来越重,可还混了几股气味嗅不出来。”
我虽说抱持着必死的心态,可不代表遇了事就能克服天生的恐惧心理。战战兢兢地把刀竖在了身前,和大头两人一步一步向前挪,踏进石室的一瞬,紧张到下意识地弓着身体,矿灯的光束扫动之间,却不由自主地惊讶起来。
只见石室整体呈现了椭圆型,前后长左右短,一前一后两条通道之外,左右两侧一溜摆满了粗陶的大缸,其余别无长物,那缸看起来和存水用的水缸没什么区别,缸口完全被封死,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里着实令人惊讶。
跟上来的老吴一只手摸着下巴,踱到一口缸的近前,“嘶”了一声,“难道是瓮葬?”
张选此时已经跟陈瞎子把大致情况说了,陈瞎子略略点头,说道:“陶缸瓮葬通常都是平民百姓用的,缸里面不会有什么了不起的值钱物件,出现在南王墓里,极可能是这些人都做了墓主的殉葬。”
我忽然记起有哪本书上提到,“瓮葬”就是把人死后的尸体装进缸内,也是一种古代的丧葬形式,不过却没亲眼见过,心里有些发毛,不敢轻易乱碰,站在石室的正中央,左右一数,两侧对称各摆了八口缸,心想这就是十六条当年被冤死的人命。
以老吴这么多年实地考古的经验,“瓮葬”一定见识过,表现上自然不象普通人这么慌张,围着一口缸转了一圈,随后从背包里取出了一柄扁平的小铲,掂在手里琢磨一阵,用铲子顺着缸沿轻轻去启封口的黄泥。
黄泥搅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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