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 杀威棒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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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上说,酒乃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熱,門.小'説. 网]刀。”花吟夕翘着二郎腿,斜靠在寒玉床上,毫无形象的自言自语道:“所以说,那个汉子是成心来害我的!”
“无酒毕竟不成席,无色世上人渐稀。”花吟夕又翻了一页,皱着眉头道:“这又是什么意思?前言不搭后语,前后自相矛盾。这酒,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到底,又是个什么东西?”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杜康就是酒的别称?所以说,这酒算是解愁的良药?
“酒为色之媒。”嘿嘿,感情酒还能做媒。这酒色二物,似乎总是孟不离焦,看来干系极深。
“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酣畅淋漓。
“笑尽一杯酒,杀人都市中。”豪气干云。
“酒入愁肠愁更愁……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这到底是解忧,还是添愁?相思泪,相思,又是什么呢?
少年人总是精力旺盛,少年人总是充满好奇。
花吟夕将手中的书册合上,随手一丢。然后在寒玉床上翻了个身。
他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回忆那日饮酒入喉的滋味。书上写的东西,越看越不明白,越看就越好奇。
世间上怎么能有一样东西,被人痛恨唾骂,又被人称颂赞叹,传唱千年!
花吟夕只觉得有只小猫在心中不断的抓挠着,越挠越痒。越痒越是,欲罢不能。
“不行!”花吟夕坐直了身子,果断道:“必须,要再尝尝看。那酒,究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
时间是一剂最好的良药,三个月前知道自己干了那些丢人现眼的蠢事的那一刻。花吟夕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恨不得再也不下山,就这样老死老死雪神山了。也恨不得,这辈子,从未从因为好奇喝下那口*辣,香味浓郁又有些割喉的酒下肚。
“少主,上次您不是说,再也不许在您面前提个‘酒’字了吗?”小蛾带着几分犹豫道。
“上次是上次,现在是现在。”花吟夕挥了挥手道:“你只要去做就行,用不着多问。”然后满脸严肃的叮嘱道:“记住,这是少主我交代给你的秘密任务。你一定要小心行事,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小蛾立刻感到事态严重,小脸紧绷着,重重的点了点头,很有些视死如归的气度。
于是小蛾肩负着花吟夕下达的重任偷偷摸摸的下山了。她先在雪神山买了一些当地的雪山玉液。然后又从极少数外来者手中购买了一些他们从中原带来的酒,林林总总共有上十种。这些酒有的清淡,有的浓烈,有的绵软甘醇,有的辛辣而冲人。
花吟夕谎称闭关,然后和小蛾一起在他的专属练功室里,将那十多种酒尝了个遍。
这之后。花吟夕便是真的心如死灰。滴酒不沾了。
……
“一点记忆都没有!”骆无涯竖着眉毛,恶狠狠道:“少给老子打马虎眼!我管你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难不成喝醉了酒做的事就可以一笔勾销了?喝醉了杀人放火奸淫掳掠都可以不认账?”骆无涯伸手如剑般指着花吟夕道:“小子。你只说一句,你自己做的事,认不认账,负不负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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