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功成(一) (第2/3页)
求援。老爷子大手一挥,于是在京城过得有滋有味的韦福炼辞职回上海,加入了谨辉集团。立宇控股上市后,为争夺立宇集团的话语权,他再次挪窝,从谨辉集团换到立宇集团。
范立宇当老大的时候,韦福炼是一个被人踢来踢去的皮球,虽出色,但没有一个职位能做得长。何福涛当老大就不同了,双方很有共同语言,于是韦福炼挤掉竞争对手,当上了立福仓储的董事长。这个岗位看似权力不大,实际相反。仓储业务是立福集团最稳定的收入来源,堪称定海神针,琐事繁杂,董事长是事实上的CEO,因此成为各势力争夺的焦点之一。
阳辉系轻松得手,更加自我感觉良好。这些年势力日增,简东阳和韦鸣辉的谱越来越大,早就忘了韦福炼并不是他们真正的下属。何福涛和阳辉系发生冲突之后,韦福炼立刻改换门庭,彻底击溃了阳辉系在立福集团的布局。
阳辉系没占到什么便宜,其他势力也一样。立福集团重组过程中,立福派用定向增发的方式收购了大批的立福系成员企业,原始股东的股份被大幅稀释,如齐悦投资的持股就从4。97%变成3。02%。总额虽未变,但话语权大减。重组完成后,立福派在经营管理上获得了绝对的发言权。这个团体的性质跟上汽的厂派类似,但力量更纯粹,更强大,方方面面都能照顾到。习惯玩阴谋的简东阳再也玩不下去了,选择放手。
控制立福集团的图谋破产,生意上也出了麻烦。和侄儿分家的后果很严重,远比外人看到的严重——云越集团的海外通路折损过半,来自沃汽和榈利涯的订单全部断绝。技术方面的损失更大,欧洲的重量级合作伙伴都不再续约,云德机械瘫痪,英国研发中心近乎解体。谨辉集团的国外业务全线溃缩,十不存一。
内销上,云越物流增长缓慢,利润微薄;云越动力虽不错,但主营业务摩托车已没有大的增长空间;通用零部件正面临着同行越来越激烈的竞争,建材领域同样;电器方面,群辉电气已被竞争对手迎头赶上,毫无优势可言;金融投资一年多来巨亏,虽然从嘉岩集团获得了部分补偿,但仍有30多亿的损失。
简而言之,云越集团搬迁,可以视为简东阳无奈之下的选择。如果继续窝在平寺,云越集团很难有实质性的进步。此消彼长之下,会对他的威信造成严重的损伤,进而生变。
简东阳忙于处理内部事务,无暇再使坏,简越的日子轻松了许多。通捷物流跟云越物流不同,从一开始就是按照独立企业来打造的,只是挂在立宇集团名下。99年独立后,一步步完善软硬件,到现在已相当稳固,货代、整车和零担业务都做得非常出色,快递业务也可圈可点,立福集团的业务并非必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通捷物流才是立福集团的客户,而不是相反,因为齐悦集团带给立福集团的收入已超过了立福集团带给通捷物流的收入。苹宇集团和立福农业解除合作关系后,双方唯一的交集点是物流。
符垒没猜错,通捷物流的确是齐悦集团最核心的产业,也是简越真正的老窝。自平宇投资绝对控股起,他就在这家公司上投注了极大的精力,不停地往里面塞人,在每个分基地都安插了可靠的眼线,一直隐而不发。此外,通捷物流还是海韵职院多个专业的对口单位,每个分基地都有海韵职院的毕业生,调度中心的主管更是清一色的嫡系。就算戚超维等人造反,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符垒也猜错了,通捷物流并非一开始就是齐悦集团最核心的产业。它成为这样的角色,跟云越集团的“3000计划”破产有关。简东阳跟韦鸣辉一样,擅长笼络人心,但有一个大缺点——严重的门户观念。门户观念重,就无法兼收并蓄。此外,他骨子里还有相当强的地域观念,古怪的地域观念。不是地域歧视,而是地域偏好,他喜欢用特定区域的人,比如句江市区、上海市区、苏南、鲁南等等,云越集团的高管,大多来自于这些地区。
云越集团的高速发展掩盖了人事上的问题和简东阳的性格缺陷,但掩盖不了“3000计划”的窘迫。完成地级市覆盖后,云越维修在大部分地区都无法再进一步。派出去的主管大多呆不长,云越学院定向培养的毕业生要么不愿回老家,要么回去之后另立门户。控制欲极强的洋葱头不甘心替别人做嫁衣裳,于是3000计划僵住了,加上战略目标转移,慢慢内部很少提了。截止99年底,实行了五年的3000计划只勉强建成460家维修站,离完成全覆盖差距甚远。
相同的计划不同的执行人会有不同的结果,简越选取的发展策略是根据性格、特长和习惯为自己量身打造的。他没有门户和地域观念,不是唯学历论者和道德洁癖分子,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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