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功成(三) (第2/3页)
,不停地给它添砖加瓦。
11月30日,澄溪岑山集团有限公司在岑山经开办公楼正式成立,下属岑山投资、岑山商业、岑山置业、岑山物业、金葫酒业、金桐渔业等六十余家子公司,并参股澄建集团,获得后者24%的股份。虽然法律上澄建集团仍是国资控股,但由于整合民营建筑公司的过程中出让了部分股份,加上双方长期的合作关系,新澄建已成为岑山集团事实上的成员企业。至于最后的结果,大家基本都能猜得出来——只要政治气氛继续宽松下去,岑山集团迟早会将澄建集团整个吞到肚子里。
股东大会选举了新的董事会,岑山经开董事长许水清被任命为董事会主席,澄溪国投总经理殷坤任副主席,在多家巨型企业工作过的澄溪女婿邓心桥任总裁,岑山经开总裁秦根强任常务副总裁。岑山经开仍保留,成为岑山集团的全资子公司,齐悦集团的股份转至岑山集团。
为平衡各方的利益,齐悦集团放弃了部分股权,仅在新岑山集团中持有9%的股份,不足澄溪国投的一半。调整结束后,一个强大的地方企业集团正式浮出水面,总雇员过10万,净资产过300亿,枝繁叶茂,树大根深,人才济济。
齐悦集团提前放弃了岑山经开的控制权,结果却不是某些人希望看到的,唯一的漏洞不再是漏洞,公务员可以拿干净的钱。简郁骏不仅没有得到期望中的东西,反而更加被动。
为避免大企业病,岑山集团管理层没有对岑山经开主导时期的运行架构进行根本性的变更,仅根据实际升级了部分管理制度。换句话说,岑山集团总部的权力大小受制于支持率。这种运作模式理论上不难找到漏洞,但对岑山集团来说不是漏洞,因为它不出去,只窝在自己的领地里。至于以后会不会出去,那是以后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起码五年之内不会往外走。
对简郁骏来说,不要说五年,连一年他都等不起,因为权力慢慢被许水清抢走了。严格来说也不是抢,许水清没抢,也没过界,但就是比简郁骏说话有分量。不知道是澄溪人想寒碜简郁骏还是自然而成,大家都叫许水清“许书记”,而不是“许董”。简郁骏恨得牙咬咬,但无法找许水清的麻烦,因为许水清的确是党委书记;也不敢轻易找茬,许水清从政三十多年,什么样的大风大浪都见过,政治斗争技巧比他只强不弱,关系网更是四通八达。
书记被架空是官场上的大忌,但澄溪这种情况比较特殊,党的权力并没有受损,书记-的权力也没有受损,受损的只是简郁骏的权力,他的权力被地方官僚系统和民间分给了许水清,一个提前退休、口碑不错的正处级干部。官场上级别较高的人都知道简郁骏是怎么到澄溪的,装模作样地折腾一番,然后一起看他的笑话。
简郁骏不敢申请调职,一申请,这辈子副厅就基本到头了。书记是管人事的,管不住人的书记是典型的不称职。他不申请,省委就当没看到一样,当然理由冠冕堂皇——给郁骏同志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另一个深层次原因是,简郁骏到澄溪任职牵扯到省市两级的争斗。澄溪是县级市,正常情况下书记是正处,属于市管干部,副厅是高配。省里派遣省管干部的理由很充足——澄溪发达,又是刺头,有必要调派优秀的干部,以增强对这个县级市的控制力。如果省里将简郁骏调走,相当于自打耳光。即便省里不在乎丢面子,也得考虑章觉民的难处和面子,因为这样做后者很难善后,而且难逃戏耍之嫌。经简郁骏这么一整,澄溪书记短期内就是个难捱的位置,谁过来谁倒霉。
此外,许水清和孙向堂一派关系不错,如果章觉民调孙向堂一派的人过来,澄溪很容易不可收拾,到时候他的履历会添污点。如果调自己一派的人过来,相当于把盟友往火坑里推。如果调替死鬼过来,就是与其他势力结仇,而且于事无补。
简而言之,章觉民调任海南省委副书记是简郁骏的靠山在忙活。只有把章觉民调走,才能趁空档将水深火热的家伙捞出来,方方面面都不得罪。
简郁骏不能走,短期内也走不了,总得找点事情做吧,于是开始忙最熟悉的党建工作,很快被迫退回,因为石新不乐意了——书记,你把我的活抢了,那我干什么?不过书记是总管,可以干的活多着呢,他没有气馁,东找找西找找,终于找到了——教育,尤其是澄溪文理学院。
简郁骏做过老师,又是硕士,熟悉教育,金布赫是内定的下一任教育厅厅长,要忙的事情很多,于是顺水推舟,结个善缘。做着做着,不死心的家伙又动起了歪脑筋,打海韵教育的主意。海韵教育是齐悦集团的两大运行中枢之一,如果能给它找点麻烦,也可以出口恶气,顺便挣点分。孰料挨了当头一棒,吴烁韬正愁活不多,对不起拿的薪水,简郁骏刚好撞到他的枪口上。一番龙争虎斗之后,简郁骏败走,专心致志地忙文理学院,兼给市教育局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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