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红叶(二) (第3/3页)
什么,比他嚣张几倍的人我都见过。在你们来德国之前,有人曾经指着我的鼻子骂,把所有难听的帽子都戴到我头上。我听完之后,从抽屉里拿了一盒氟哌啶醇给他。”
听众都神色古怪,除了马运哲:“氟哌啶醇是什么东西?”
简越说:“一种治疗精神病的药物,抗妄想幻觉作用突出,特别适用于急性青春型和伴有敌对情绪及攻击行动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马运哲大吃一惊,“您得过精神病?”
简越说:“我以为我有,去看医生,领了点药,后来发现,社会上跟我类似的人到处都是,就放弃治疗了。——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否则我让你去隔壁呆着!”
马运哲吐了一下舌头,闭口不言。藤俢铭说:“莫非这就是你跟慕尼黑的中国留学生圈子闹崩的源头?”
简越说:“我从来都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无所谓闹崩不闹崩。修铭,你不要老是挤在前面,我今天要问的是你老婆。对我来说,你充其量是个熟人。如果没有你老婆,我也许根本不会认识你,请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藤俢铭默然,简越调转目光,笑道:“你跟窦文朔果然是亲姐弟,某些习惯如出一辙。我再问你一遍——你是从哪知道我是巨蟹座的?”
窦文嫣反问:“你了解祁家的圈子吗?”
简越冷冷道:“我给你们送了一套红叶牌的茶具,又提到梅铧,你居然还避重就轻。窦红叶,你惹恼我不要紧,我最多会给你点颜色瞧瞧,不会伤了你的性命。可是你居然搀和国内政治巨头之间的争斗,典型的活得不耐烦了!断然财路如同杀人父母,对上下都适用。”
满座俱惊,藤俢铭哀声道:“你怎么到德国之后还搀和这种事啊?简总靠山的势力你又不是不知道,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小卒子,随时都有可能成为牺牲品。”
窦文嫣淡淡地说:“无聊,玩玩,你不要被他的话吓住了,他也不敢查巨头们具体有多少家产,放在哪里,捕风捉影而已。如果他真的那么能,就不会连电话监听都束手无策了。”
藤俢铭正要再说,窦文嫣双眉直竖,喝道:“你越活越回去了,这个时候适合追根究底吗?闭上你的鸟嘴!”
藤俢铭气苦,窦文嫣撇撇嘴,转头盯着简越:“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的花招我了如指掌,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诈唬了。我奉劝你一句——以后少搀和政治,否则就是害人害己。”
简越哑然失笑,“这种话从你嘴里冒出来,总让人觉得滑稽。我现在终于发现,97年不给你安排岗位是无比正确的决定。你虽然学的是财务,但不是做财务的料。”
窦文嫣一愣,“此话怎讲?”
简越说:“如果你真的在财务上下了足够的功夫,肯定不难发现我的操作都有一个共同点——税务优先。以EMK技术公司为例,我将它设在新加坡,首先是因为新加坡税率低。”
窦文嫣沉默片刻,“榈利涯呢?”
简越说:“纯粹的商业考虑,降低政治干扰。其他你自己想,我没兴趣解答这么低级的问题。”
“你再怎么辩解,瑞典的事总说不过去吧?”
简越纵声大笑:“我想做什么用得着解释吗?你们不信又能怎样,奈何得了我?知道我怎么跟梅铧说的吗——你的分内之事我不会记恨,但如果过界了,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听众都色变,李建德咽了一口吐沫,“你居然敢威胁国安的主管?”
简越森然道:“有何不敢?他拿我的疮疤做文章,我这么说已经很客气了。我本来想说的是——如果你利用工作之便替齐悦集团的竞争对手做打手,我就把你儿子扔进海里喂鱼!”
李建德轻声道:“梅铧虽是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但代表的是国家机器,而且是最强力的部分。您这么说,容易惹来麻烦。”
简越轻蔑地笑笑:“他也配代表国家机器?充其量是一条狗而已,只要找到主人,就不难对付。不要说他,就算当着句江国安局长的面我都敢这么说!顺从什么时候能换来尊重?只有战斗才能!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经常有人找茬,我毫不示弱。慕尼黑的华人说我惹事生非,会连累族人。我心想,你们在这里混了这么多年都打不开局面,也配教训我?”
窦文嫣说:“德国和中国制度不同,国情也不同,你这种方法对中国人不适用。”
简越笑道:“还不死心?我在国内过得更舒服,回国后轻松与上层搭上了线。窦红叶,其实你今天说不说我都无所谓,就是通知你一下——你们出局了。其他毋庸多言,不送。”
藤俢铭木然起身往外走,窦文嫣紧随其后,忽然折返:“我知道是谁想杀你,想跟你做一笔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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