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一纸休书 (第2/3页)
,没想到不仅没有束之高阁反而将此剑放在了内屋,如此倒为如夏省下不少麻烦。这把剑原属方白晓,但并非方白晓日常佩剑,后如夏自方白晓屋中翻出又使得趁手,便一直带在身旁。当下来不及细想,就在灵雅欲迈步跟进门的同时,如夏回手便是一掌,将灵雅打晕了过去。
拖灵雅进了屋,关好门,取了剑,换上大司马的外袍,将自身衣物藏入床下,一气呵成,如夏一刻也不耽搁地出了房门越墙而去。前后只用了很短的时间。
待卫仆安排好方府守卫来到大司马房前久候不见如夏出来,便前来唤门。待察觉不对推门而入发现昏迷不醒的灵雅,卫仆顿时面色大变!
如夏刚好赶在城门关闭前出了邯郅城,一切比她想象的还要顺利。未多想,急急在城郊马驿买了匹马,问了去夏国的路,便策马疾驰而去。
即便快马加鞭,一时也无法跑出吴肃的封地。急赶了一天一夜的路,如夏疲惫不堪,想着已离开邯梓城很远,应该不至于被追上,深夜山路难行,索性下马休息,幻境中没有妖魔鬼怪,这样的夜晚并不难熬。只是万万没想到,半夜察觉有异睁开眼时竟看到卫仆跪在自己面前,抬眼扫去,除了面前跪着的卫仆,远处火把下黑压压还跪了一大片。
如夏早已睡意全无,起身欲扶起身前跪着的卫仆,怎料卫仆不肯起身,破釜沉舟地道:“王妃突然失踪,卫仆无法向王爷交代,只能待王爷回来后以死谢罪。但卫仆心中有一事想问,望王妃成全!”卫仆重重向她磕了个头,如夏急忙阻拦不让他磕下第二个:“何事?你直说便是。”
卫仆道:“卫仆想知道,王妃为何突然不辞而别?”
如夏心中有愧,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当下面对对吴肃忠心耿耿的卫仆,个中原委难以说清也难以启齿。
良久,得不到回答的卫仆低声道:“十岁时,卫仆跟着不及七岁的王爷离开京城赶往封地邯梓城。中途连遇三波刺客,幸而护送的将军耿直不为利诱,尽职保护王爷,但王爷依旧受了伤,途中高烧不退险些丧命。当时王爷身边除自幼陪伴的卫仆外原还有安详公公伺候,可惜安公公在暗中替王爷试菜时被毒死。如此,王爷身边只余卫仆一人可信。一路荆棘,终于到了封地,为王爷看病的大夫被人收买,给王爷下了重药,卫仆发现时想要拼命,王爷却命卫仆隐忍,只将药偷偷换了。封地的官员面对一个七岁无依无靠的孩子,无不阳奉阴违,不暗加毒害王爷的已算好的,在这样的环境中,唯一能让王爷感到暖意的便是京中淑妃娘娘一个月一封的书信。可也不过一年有余,上京便传来消息,淑妃娘娘亡故……”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没有哽咽也没有求怜,只是那样低声地叙述着,“王爷孤苦,这么多年,未曾有人真正走进他心里,那些府里的美婢也不过是个幌子。卫仆从未见过王爷真心待哪个人,唯独王妃,仅有王妃。可王妃今日却欲弃他不顾,卫仆不懂,还请王妃清楚明白地告诉卫仆,此番为何不迟而别?即便是让卫仆死,卫仆亦不会有丝毫怨言和犹豫。”
本字字铿锵,却语气淡然,如夏有种错觉,若非她是吴肃的王妃,卫仆这样的人绝不会对她屈膝而跪。
夜风吹过,字字消散,她从未想过吴肃年幼竟是这般遭遇……心情复杂地看着卫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又一次试图搀扶起卫仆,卫仆依旧不动,只得重新坐下与他平视,缓声道:“我与你回去便是。”随后又加了句,“今日之事我会亲自向他解释。”
五日过后,吴肃回到王府。她相信吴肃已经知道自己暗中离开的事,也已思索多日该如何解释。想了很多,想撕开冰山一角坦言相对,可一想到自己嫁给他是为了毒杀他,便不知该如何开口。
撒一个谎便要圆无数个谎,何况她撒的最大一个弥天大谎就是她根本不是他所爱的那个方白晓……一想到这里,便心生去意。
吴肃回来已有两日,却一直不曾见她。
直到第三天的早晨,灵雅请了她去书房。
推开门进去时,只见吴肃正坐在案后,不过几日不见,似清减了不少。
清晨的阳光映在他的侧脸,朦胧中有几分萧瑟。手中一本书,目光落在其上却又似看向了别处。
如夏走近时,他亦没有察觉。
突然想起卫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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