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周王迟暮 (第1/3页)
东周洛邑城,周王宫
小雪飘落,已近腊月
宫楼矗立,威严霸道,金碧殿雕栏玉砌,碧玉苑歌舞升平。
玫红严立的宫墙在纷飞降落的白雪映衬下,宛如一件件初晾的新红嫁衣,立于柔软霜境之上,坐于飘然花海之中,昭示着这个古老的国度新君刚刚乔迁至此,而已然安稳着落。
新宫初造,镶金边的赤红硕大宫门两旁有手持青黄泛黑巨大青铜剑的侍卫把守,玫红墙边,路与青石横铺垫砌,雪落于地,偶有黄衣宫女持帚而扫,雪归两边,清白相间,甚是好看。
手握青铜长戳头戴青铜玄玉牌的护王近卫军来回戒严,头顶疏落星星银点,战衣如有凋落白花点缀,述说着他们对王命的绝对遵从。
宫内花园寂静,香梅绽放,小桥肤白,亭台楼阁,雕玉栏杆,碧水清池,红砖银瓦,勾勒宫缘,何其庄严,何其肃穆。
宫殿外围,屋疏散落,街道铺满初落白雪,行人稀少而来往匆匆,酒楼人少声弱,生意难做,店铺门关半数,偶有乞丐,灰头乌脸,蜷缩于街角墙边,抖擞饥寒。
金碧殿内几根整齐的高大圆柱,雕刻着金黄色的腾龙,腾龙环柱而游,气质尊贵而气势霸道,尊显皇家威严。烛台早上,灯火阑珊,燕语鸳歌,琴瑟和鸣,余音绕梁。中庭有歌舞旋摇,妖美歌姬,随音律动,曼妙身姿,婀娜轻摆,珠白肌肤,骚眼丹唇,暗送秋波,娇艳动人。
上殿,平王身穿黄金龙袍,头戴星落珠冠,正襟危坐于上殿宽大霸气龙椅上,手持青铜酒杯,欣阅歌舞,脸有得意神色,时而嘻哈大笑,大呼:“跳得好”。
好一派安乐景象,四海呈详。
果真如此、、、、、、
然!
“不好啦!不好啦!”一位年轻侍官冲进金碧殿,一脸的焦急,大雪天额头上还出了许些汗,看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状况,但还没到上殿已被守卫兵士拦住,硬拖到了一边,但这人还是不理于此,大声狂呼,“大王,边线来报,十万火急。”
“大胆奴才,竟敢阻挡大王赏乐雅兴,左右,还不将其拖出去。”一直站在平王右边的内侍官易成先发话了,这,可依稀看出大王对他的充分信任,也可依稀看出这是一个爱讨好主上的狗脸奴才,君不见,刚刚此人对平王不断点头哈腰,阿谀奉承,并不时满脸堆笑,斟酒递盏,卖乖弄巧。
“且慢,听他怎说!”平王发话,威严顿起,这是天生的王家威严,虽然现在周王室如山中夕阳,逐渐没落,但毕竟平王也是宗室嫡后,姬发世孙,纵然有狐假虎威之悬,但画蛇当龙也可落得三分像。
平王掩左手,举右手杯,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不紧不慢,然后续语:“汝这等急相,所谓何事,若无紧况,杖毙当庭,快速速道来。”
有了刚刚这一出,易成早已手势示意刚刚表演的歌舞姬散去,看来他真是深得平王信任。
年轻侍官挣脱两个侍卫的双手束缚,缓步中庭,跪在中庭红毯之上,从衣囊间摸出一卷青黄竹简,恭敬的用双手捧着,越过头顶作呈上状,说道:“启禀大王,我乃守祭将军张展的贴身副将,此乃大将军亲手所书竹简,内有急报,望大王亲启。”
平王朝易成一摆手,易成行下接过那青年侍官手上的竹简,然后弯着腰快速步到平王跟前,双手恭敬的捧着那竹简,也作呈上状。
平王:“嗯!”声音有点上调。
易成立马会意,速速回正身体,打开竹简,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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