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观音丝缕据 现疑峙约刻 (第2/3页)
陈皎大惊。断不可叫刘彻察觉到不对。倒尽了汤剂的盘碗还在床头几上放着。若倾人就如此想她平常那样大大咧咧,就这么听话把那花放在几上,刘彻必然察觉不对。那不是自己死期将至还是甚?
“诺。”倾人却是丝毫疑问都没有。转首就端着花瓶回来。陈皎心中一紧,忙是与她对上眼上,往身后撇撇头,用尽力气使了个平生使过的最复杂的眼色。
倾人到底还是糊涂,看着陈皎挤眉瞪眼的竟还是迷惑不解。知道陈皎示意放了空碗的托盘才是恍然大悟,趁着刘彻没回走过屏风来,匆匆将手中花瓶放在身侧书架子一个空格里。
前手倾人安置好花瓶,后脚刘彻便不紧不慢步入内室,眼眸深深环顾一周。最后平平淡淡落到陈皎身上。
“殿下怎么来了?”陈皎压抑下心底不安,笑对刘彻。
“今日父皇朝政处理得妥当,本太子便也没事可做。”刘彻和声道,衣摆半撩。坐落陈皎正对面。一时间二人竟是对峙的位置,好不紧涩。
“上茶来。”陈皎低声对倾人吩咐,“妾身这地儿不妥当。殿下还是移步到正室说话罢?”
话音未落,陈皎便是自知失言。好不懊恼。这时候请刘彻出去,不是明摆了这地儿有他刘彻不该看的么?只怪自己心急了。
果真刘彻察觉到陈皎不对:“怎么阿娇还不让本太子在这儿带了不成?”
“殿下哪儿的话。”
“本太子来就是看看你该喝的药喝了没。”刘彻却也不追究。淡淡看向床头几上分明是空了的瓷碗。
陈皎倒是坦然。自己早已把该收拾的收拾干净了,没什么错处,若他不放心就……
陈皎扫过那瓷碗,却是瞳孔一收,心凉一瞬。
现如今在陈皎身后的书架上的花瓶不是太子府惯有的薄瓷大底莲子瓶,而是陈皎与刘彻圆房后送的小底净玉观音尊,不是寻常的东西。大小二者同形似玉壶春,只是材质大相径庭,且前者底座比后者大太多。前些日子周雏茵偶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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