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第348章 过河拆桥:人心本是最难测 (第2/3页)
也牵动着窗那头,玉堂春的一颗纷乱不已的心。
    她就要来了!
    见?
    不见?
    见了说什么?
    不见,将来还能再见吗?
    他就要嫁人了啊……
    玉堂春头靠着窗,只觉得他的魂魄好似已经从遥远的白鹭镇一缕缕地飘回,又一缕缕地飞走了。
    半年前,为救她,他委身于人,沦落风尘,她蓬头垢面出大牢时,他只敢躲在墙后,泪眼婆娑地目送她形单影只、离去的凄凉身影。
    她来寻他,他却只能在别人的怀里承欢任人取悦……
    她恨他的吧?
    提起恨,玉堂春就想要把自己藏进箱子里,他害怕看见她眼底的憎恨与嫌恶——
    “莺哥,备水,我要洗澡!”
    玉堂春跳下榻,觉得自己好脏,满满的污垢将他的身体裹了一层又一层,好似怎么洗都要洗不干净似的!
    一桶水过去,又一桶水过去……
    莺哥看着玉堂春那擦得通红的肌肤,虽然不解玉堂春今儿是怎么了,但也不敢问,这情形,让他不禁想起,半年前,玉堂春把自己送进刘府后,那一月的情形……大师兄就这么一夜夜得擦洗着自己的身体……
    不知该怎么劝,莺哥只得左顾而言他说,那边的小季叔在那边屋里,好像哭得厉害。
    玉堂春奋力擦洗的手一震,然后整个人颓然了下来,半日,他嘴角微微一扯,冷嘲似的冷漠笑言:
    “天下无奇不有,竟还有巴心巴意要给人做小的?”哭?他玉堂春,更想哭。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毕竟柳夫人……”
    莺哥想说“年轻又有才气”等字,不想玉堂春就恼怒地瞪了他一眼,逼得他不得不闭嘴,好半日才嘀嘀咕咕地呢喃道:“起码是个举人……”又年轻俊俏……
    莺哥后面的话生生让玉堂春瞪得没了音。
    玉堂春冷眼看莺哥那一副“柳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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