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解脱 (第2/3页)

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用质疑的口气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同意离婚了，不是你坚持离婚嘛，我现在想好了，什么时候签字，什么时候办手续，都随你。”许斌将刚开始的一丝愧疚收起来，恢复了平日的可憎面目，重复了一遍。

    熙蕾的目光黯淡下来，叹口气，浅浅一笑，问：“你为什么现在才想好，为什么是今天告诉我？”

    “总有一个过程嘛，我现在终于想通了，是我们都太年轻，很多事情不会处理，才引发这么多矛盾，可是，现在这些矛盾，真是无法调和了，我也累了，不如就分开。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许斌说了一堆冠冕堂皇的想法，大约只有最后的一句“对不起”是真心的。

    他抬起头，问：“你不是还有话对我说吗？什么话？”

    熙蕾将满腔的话，统统咬碎和泪水一起咽下，又用坚强将自己伪装起来，眼神飘到窗外，淡淡地说：“哦，我也只是想追问你，什么时候同意，没想到，你就说出来了。”

    “那就这样吧！”

    “好，就这样。”

    两个人还是相对无言地吃完了牛排，中途，许斌接了一个电话，有点神色慌张：“很快，很快就完了。等我！”熙蕾忍不住又嘲笑许斌：“又是你妈妈吧！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许斌不好意思地笑笑：“呵呵，她就是这样，熙蕾，都已经这样了，不要记恨了。”

    最后，沉默地告别，这大约是自从闹离婚以来，最和平的一次见面，没有争吵，没有互相诋毁，双方都彬彬有礼，礼让三分。临走，熙蕾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问了一句：“许斌，告诉我实话，为什么你忽然同意了，为什么转变这么快？”

    许斌又将刚才那一堆理由拿出来说了一遍，最后又反问：“难道是你不想了？”

    熙蕾靠近许斌耳边，悄悄地，但又咬牙切齿：“想，我恨不能现在，马上，立刻就去。”

    在餐厅门口分手，熙蕾直接上了杂志社大楼，她不想再和许斌有多一刻的纠缠，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在饮水机旁，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大街，想着自己目前的状况如何度过，今后的人生怎样安排。

    忽然，就在那不经意的瞬间，看到街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刚刚和自己吃过饭的男人，刚刚和自己谈过离婚事宜的男人，大步流星，走向街对面的商场门口，年轻女孩向他招手，然后，上前来挽着他的手，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街头。

    是他，没错，就是他，灰色毛衣，蓝色牛仔，那个身影，烧成灰也能认得。

    2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她觉得自己陷入一个巨大的骗局之中，一种受辱的感觉让她整夜无法入睡。那个女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是在熙蕾和许斌那一次打架之前，还是之后，或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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