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五百次回眸3 4 5 (第2/3页)

月季，栀子。

    熙蕾有些惊讶：“这都是你种的吗？”

    “是啊!怎么，你觉得这是退休老头才干的事吗？”

    “不可思议。”在熙蕾的印象中，一个三十多岁处于事业上升期的男人，正是奔波于声色犬马尔虞我诈的阶段，很少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对廖凡不禁刮目相看。也许，自己真的这次选对了人。

    走进屋子，一层迎面是宽敞的客厅，两间卧室，厨房正对着客厅，一个四十左右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在厨房忙碌，见廖凡回家，热情地打招呼，对熙蕾也微笑示意。廖凡介绍说，是帮他料理家务的小时工。

    跟随他上了二楼，左右手各有一个房间，大约是书房或儿童房，因为无人居住，摆满了书籍和杂物。正对着楼梯，是一主卧，偌大的双人床，一侧有睡过的痕迹，几张报纸散落在床边，拉开落地的玻璃窗，外面是一个露台，春天的暖阳落进来。

    “除了做饭的阿姨，你是第一个来我这里的女士。”廖凡说。

    “去，我才不信呢！”嘴上虽然这样说，心里却暖暖的。

    “真的，这个房子我买了有四五年了，一直一个人住，就是在等待一个女主人啊，等得我好辛苦。”

    “怎么辛苦了？”

    挑逗的情话一出口，熙蕾就有些后悔了，廖凡的唇已经靠近，捕捉着躲闪的她，低声说：“这里辛苦，还有，这里辛苦。”唇舌纠缠一起，又将熙蕾的手拉向自己胸口：“这里辛苦。”

    一个长长的吻，和春天的阳光糅合在一起，让熙蕾有些眩晕，她热情地配合回吻着他，患得患失，终于，推开了他。

    “有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你。”

    廖凡平息下来，静静听熙蕾要说的话。

    她沉思片刻，将自己离婚时意外怀孕流产导致切除一侧卵巢的事情告诉了廖凡，然后静静等待他的回答。廖凡没有说话，而是从旁边的橱柜上，摸索出烟，然后点上，然后转过身去。

    这样的反应，熙蕾已经想到了。她说之前已经想好了，如果他犹豫了后悔了，她也不恨他，她会马上转身离去，给自己留下最后的自尊。

    唾手可得的幸福，眼看就要这样烟消云散，熙蕾哽咽着：“廖凡，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公平，所以我要选择现在告诉你，你后悔，是应该的。那么，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廖凡的声音有些急躁，狠狠地捻熄了手里的烟：“怎么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我是恨，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没早点认识你，不，其实我早就认识你了，可是我没有去争取过，如果我早一些做出一些努力，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你就不会经历那么多痛苦。是的，我从来没有打算过没有孩子的生活，所以听到你刚才说这些，我很难过，我很担忧，可是，我没有打算改变初衷，完美的你，抑或有伤痕的你，我都会接受。”廖凡将熙蕾拥在怀中。

    熙蕾的泪水夺眶而出，喃喃地说：“可是，意思是说，我已经失去了一半的生育能力。”

    “不要说了。我知道。我们一起面对。熙蕾，我爱你！”这是廖凡第一次对熙蕾说“我爱你”，是在这样的时候。

    她忍不住泪流满面，内心的酸楚层层翻涌，感动和伤心夹杂。：“我也是。”

    两个人都渐渐平息下来，廖凡替熙蕾擦去了泪，安慰着：“傻女子，别哭了，来，看看我们的家，你想怎么布置，或者是要重新装修，或者你不喜欢这里，再买一处。”

    “不，这里很好，我喜欢。”

    “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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