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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犍陀罗艺术 (第2/3页)

次感发挥得淋漓尽致。佛陀的人物发髻及衣服曲线婉转流畅,五官自然而细腻,面目表情肃穆、高贵、慈祥,周身散发着静谧祥和的气息,使人一见之下,顿生敬仰之心。

    这就是在当地颇有名气的“佛陀三尊”雕像,在这座山上,像这种风格的佛像多得要命,佛陀的形象大都像这三尊雕像一样,高鼻深目、面貌庄严,线条流畅,手中捏着施无畏掌印或禅定掌印,身着统一的郁多罗衫和袈裟服饰……

    这样的佛像遍布整个王国,有的被置放或镶嵌于那些早已破败的寺院、精舍、石龛和佛塔内,更多的列于岩壁、泉边或树下,大乘佛法在迦腻色迦王时代的辉煌由此可见一斑。

    玄奘走着、看着、参拜着,突然想起,在中原的一些石窟中也见过很多类似这种风格的佛像,唯一不同的是,大唐的佛像更接近于迦毕拭风格,主佛坐像、头光和背光边缘都雕饰着火焰纹饰。而这里的佛像头顶却是一轮朴素无华的圆形装饰,并没有以前常见的火焰纹背光。

    其实,佛陀在世的时候是反对偶像崇拜的,在很多上座部佛典中,都可看到佛陀告诫弟子的话:“你们要遵循佛的教诲,但不要崇拜佛陀本人。”

    佛灭度后,数百年来,弟子们一直谨记佛陀的训诫,不做偶像。

    可是,弟子们对佛陀的敬仰之情总要有一个宣泄的途径,于是,他们就拜一切与佛有关的东西——佛塔、佛足印、佛舍利,以及佛陀得道的菩提树。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犍陀逻的艺术家们开始塑造佛像,紧接着,这璀璨的艺术形式经迦毕拭国,越过茫茫的大葱岭进入西域,再由西域传到中原,并对中原的艺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玄奘想起当年在中原各地游学时,曾去过云岗的昙曜石窟,那尊“胜饰奇伟,冠于一世”的大佛建造于北魏时期,现在看来,其带有鲜明的犍陀逻风格。只不过在造型上加入了火焰纹的背光,流露出一种东方式的宗教体验和审美韵味,比犍陀逻的古典写实风格更适宜表现佛陀空灵的超越境界。从某种程度上说,那是犍陀逻佛像的贵霜变体。虽然云岗昙曜石窟中的佛像,表现最多的是为释迦牟尼佛授记的“燃灯佛”和舍卫城神变中的“焰肩佛”两种形象,但事实上,中国各寺院中的佛教绘画、雕塑、壁画、石窟,大都带有这种明显的艺术风格。

    随后,这种艺术形式又由中国往外发散,一派通过朝鲜传入日本,影响了飞鸟时代的建筑和雕刻;另一派则往南传入缅甸、暹逻、交趾等东南亚地区……

    “师父快看,这尊佛像好奇怪啊,”走在前面的圆觉突然喊道,“好像是由金砂嵌铸而成的!”

    玄奘的沉思被打断,走过去一看,果真如此,这佛像大约六尺,深嵌于崖壁之中,似乎是佛陀在菩提树下盘膝打坐的姿态,看上去极其朴拙,阳光照射其上,便有金色闪耀,而在阴影处,石色又呈青绀之色。

    “这尊佛像若是人力所为,也实在太奇怪了些。”看着这与犍陀逻风格完全不符的佛像,玄奘不禁喃喃自语。

    “法师所言甚是,”阿提伐摩立即说道,“弟子听说,这尊佛像不是人造的,而是一群金蚁所塑。”

    玄奘不禁大奇:“蚂蚁?这怎么可能?”

    “这位大人没有说错,”那位犍陀逻向导指着崖壁道,“这尊佛像确实是金蚁所塑。”

    “玄奘愿闻其详。”

    向导说:“很多年前,不知从哪里来了许多金色的蚂蚁,大的如指肚,小的如麦粒,它们沿着石壁的裂缝来到此处,啮咬石壁,将石壁咬得坑坑洼洼,啮纹就像雕刻一般,最后竟成了一尊佛像的样子。后来,人们在啮纹中嵌上金砂,就成了一尊逼真的佛像。几百年来,虽经历风风雨雨,它依然是老样子。”

    “原来如此,”玄奘合掌称善道,“这真是从未听闻的稀有之事。”

    “在我们犍陀逻国,稀有的佛像还有很多,”向导又说道,“南面的石壁上也有一尊,法师请随我来。”

    玄奘跟随向导朝前走去,穿过一片遍布残像的杂草丛,果然在石壁上看到一尊佛陀画像,高达一丈六尺,这佛像是玄奘以前从未见过的——自胸部以上,分为两尊佛,胸部以下又合为一体,如同双头的共命鸟一般。

    “这里面也有掌故吗?”玄奘问。

    “说起这个掌故,可就有些奇特了,”向导道,“从前,有一贫士信佛,想请画工画一幅佛像用来供养,然而他所有的积蓄只有金钱一枚。他知道,仅凭这一枚金钱肯定是不够的,于是就来到大塔之处,去找画工商量。画工理解他的至诚之心,也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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