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道可道妖非妖(下) (第2/3页)
个踮脚抬头地往街边望去,后面还不断有人加入看客的行列,人越聚越多,将本就不宽的大街堵得是水泄不通。而那人圈里,则不断传出嘈杂的叱骂声,以及有男有女的哭声和哀求声。
“怎么回事,你下去打听一下。”黎叔儿皱着眉头看了几眼,让车夫过去打探一下是什么情况。
片刻,车夫回来了,告诉黎叔儿,是守城的团练哨长盛侯官的哥哥盛候达在抓丁,补充乡勇,那户人家老少三代守着一根独苗,才十六岁,自然不舍得送去当炮灰,这不,一家老少跪在地上求盛候达放过那后生,却招致盛候达手下的殴打。
“哎,一家子跪在地上,那老头儿被打得满脸是血,却还死死护着自己的孙子,看着可怜呢。”车夫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
车夫无意的一句感叹,却暮然触动了杨亿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他也是家里的独生子,打小就是在爷爷、奶奶的溺爱下长大的,如今自己突然失踪,还不知道自己的爷爷、奶奶和爸爸、妈妈是怎么悲痛欲绝,终日以泪洗面呢,推己及人,杨亿在心里已经对这一家子人产生了同情,而车夫接下来的一句话,彻底激起了杨亿的满腔怒火。
那车夫说道:“其实,这盛候达本就是一无赖,早前因为要侵占这家人家的房基未果,遂怀恨在心,如今这分明是仗着自己弟弟的势力来报复来了,这世道,哪里还有老实人的活路啊。”
“草!”车夫话音未落,杨亿就瓮声瓮气地骂了一句,声音大得吓了车夫一跳,还以为是杨亿嫌他还不赶车走,正要抖抖缰绳敢骡子,就听见杨亿喊了一嗓子:“停车,我下车。”
“你要干啥去?”黎叔儿看了一眼脸红脖子粗、不是大款不是伙夫的杨亿,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去治治病。”杨亿扔下一句话,起身跳下了车。
黎叔儿张了张嘴,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透过风帘,看着杨亿下了车并朝人堆里挤了进去。
杨亿从人群了挤了进去,就见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穿着一件洋蓝大呢面马挂、露出松花绿花边镶滚大褂的黑胖子手掐腰站在一个类似拴马石的石墩上,正用戴着赤金桶箍式戒指的香肠手指戳点着在石墩下跪成一排的一名老者、一名老妪和一名年逾四旬的中年妇女口沫横飞地破口大骂。
旁边,四名一脸横肉、一身短打打扮的汉子正摁着一名脸上有伤、泪痕满面、身上还五花大绑的少年,面带冷笑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听了围观的百姓的小声议论,杨亿很快就听明白了,站在石墩上的那个土豪就是盛候达,跪着的,就是被抓丁的少年的爷爷、奶奶和母亲,而且那少年是遗腹子,父亲早死,一家人就守着这么一个命根子,如今还被公报私仇的盛候达抓去当乡勇。
看着那年迈的老者一脸鲜血地跪在地上,不住地叩头哀求盛候达放过自己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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