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幡然悔悟(1) (第2/3页)
这么说的?”
何雪仔细地看着杨天义的眼睛,见他不似装伪,忽然双颊生晕,含羞点头道:“嗯,差不多吧。”
其实钟寒的原话是“你二人孤男寡女,同处一穴,共度良宵,此等良辰佳期,可谓是天作之合”。
只是这些话,何雪她一个大姑娘,又如何说得出口。
杨天义实在受不了何雪的态度,小心翼翼地说道:“何姑娘,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还是好好说话吧,你这样子,我不习惯。”
话一说完,他就在心里骂自己道:我这不是没事找事吗?非要她像个女王一般才开心吗?干吗跟自己过不去呢?苦笑着摇了下头,便端起那只瓦罐放在了嘴边。
何雪眼中荡漾着无限风情,柔情似水地说道:“怎么,我这个样子你不喜欢吗?你说呀!”何雪说着,竟然伸手抓住杨天义的胳膊摇了起来。
杨天义一口汤刚到嘴里,听觉和触觉便同时受到骚扰,顿时呛得咳嗽起来,汤水喷得漫天飞舞。他正要说话,忽然觉得嘴里有些味道不对,细细一品,他立刻便意识到汤里有毒!
准确地说,其实并不能算是毒药,而是春药。
辨别药物对杨天义来说实在是小菜一碟,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药是何雪所下。随即,他便推翻了这个太过自恋的结论。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钟寒。
可是,钟寒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对他有什么好处?总不至于真的为了收自己为徒,就送给自己一个大美女吧?杨天义紧张地思考着,可还没等他想清楚,何雪就已经扑入怀中。
杨天义终于明白,何雪为何会有如此反常的表现了。
此刻药性发作,何雪已经难以自控,一边在杨天义的脸上胡乱地亲吻着,一边将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脱掉。杨天义想要阻止,却是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他试图运行内力,可稍一运气,浑身便似针扎般刺痛不已。
眼见何雪上身已脱得仅剩下一件抹胸,杨天义强忍浑身剧痛,使出最后的力气,在她的粉颈上动脉处用力一按,何雪“嗯”了一声,便昏了过去,趴在杨天义的怀中,终于不再乱动。
杨天义长舒一口气,看着她裸露的大片光洁的后背,不由得一阵目眩。又不忍让她就这样躺在冰冷的地上,便侧过身,打算拿起何雪扔在一边的衣服,替她搭在身上。谁知这一用力,加之此时精神有些放松,胸口受伤处突然传来一阵奇痛,杨天义闷哼一声,便仰天摔倒。
这时,杨天义突然发现一股内息从小腹处涌出,紧接着,便有另一股更为强大的内息逐之而出。两股内息一强一弱,在体内四处乱窜,虽是毫无章法,却又同进同退,便好似兄弟两人在嬉戏玩耍一般。
杨天义凝神感受,很快察觉出那股如乒乓球大小的内息乃是自己所固有,而那团如网球般大小的内息,应当便是钟寒所打入,两股内息除了大小有别之外,性质竟是完全相同。
杨天义暗叹一声,已是猜到钟寒的真正身份了。
当下也不敢多想,便收敛心神,摒绝杂念,引导着两股内息,按照日常练功运气的路线,一遍遍地往复运转。没过多久,身体上的反应便再次出现,昨晚肖莲沐浴时的情景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出现,下体顿时膨胀起来,正顶在何雪的小腹之上。
杨天义的眼中再次出现了野兽一般的狂热的目光,他猛地坐起身来,何雪的身体滑落到了大腿上,让原本压抑的部位立刻感到一阵轻松。他伸出双手,狂躁地想要将何雪的抹胸扯掉,不想胡拉乱扯之下,绳扣竟被拉成死结,却是怎么也打不开了。
他的脸色早已变得潮红,额头上更是汗水涔涔。正情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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