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镜重圆，夫伤妻苦 (第3/3页)

同已然死去，呼吸似有若无。

    薄莫言走近些，细细看，确然是李知恩没错，不过一日未见却似十年之别，熟悉而又陌生。

    她闭着唇，闭着目，就好像一直对他闭着心一般。

    凌乱的衣着，她那双并不太软嫩的手死死的抱在胸前，手中似捏了什么，隐隐透出一头的穗子的来。

    他认得，那是象征着二房主母的玉佩上的穗子，他从西域淘换而来的特殊丝绦，有些妖冶美丽的颜色。

    莫名有些不忍，他伸手试图去抚摸她的额头，不想这时她却狠狠睁开一双不大的眼睛，里头全然是憎恨，他的手一触，满头的大汗似从水中捞出。

    她定定的看了几秒钟才确定来人确然是她期盼已久的相公，紧绷了一天的神经莫名的舒缓，面上装饰的钢刺自动收回，那柔软的伤口便兹兹往外渗血，脆弱不堪。

    泪如泉涌般倾泻而下，她甚至哭出了声音，却因虚弱只是眼巴巴的看着他，丝毫不能动弹。

    薄莫言看着她的泪，心中又喜又悲。

    忙松开自己的伤口，他俯身抱住她，尽管吃力尽管勉强，却咬牙挺着：“莫怕，为夫来了。”

    她闭眼靠在他的胸口，深呼吸两口却说不出任何感动的话来，只是一味的流眼泪，却猛然感觉到了颊边的湿润和咸腥。

    那是血的味道。

    睁开眼睛借着极盛的月光，她细细的朝那伤处摸索而去，此时，薄莫言因为虚弱又负重太过发出愈发沉重的呼吸声来，感觉到她得抚摸他敏感的僵了下身体，随机朝怀中的她看去。

    “这是……”她沙哑得嗓子迟疑了许久，颤抖道：“你受伤了，放我下来。”

    他微微一笑，停了下步伐却是想要重新抱紧怀中的她，吃力而欢愉得声音：“无妨，能多抱多久便是多久，若放下了夫人也莫怪，那是为夫的……命该绝时。”

    哭声更重，她却丝毫不敢挣扎，或许一动便让原本虚弱不堪的薄莫言愈发不能承受。

    他的脚步深深浅浅，她的心便跟着上上下下，心动不过如此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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