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疑窦生,端倪隐现 (第2/3页)
这活原本婢子也不愿干,毕竟背着夫人。”
竟是白栀的声音,背着她?什么事?难道……
薄莫言冷笑两声,轻柔道:“你也知背着夫人不好了?那这许多事……”
“二爷,白栀不过婢子,还望高抬贵手。”
“不若,抬你做姨娘,以此作你此行……”
实在听不下去,李知恩转身想走,下到那院子里才惊觉无处可去,站在那常青树下久久迈不开步,脑子里,耳边上都是刚刚白栀和薄莫言的对话,那样清晰的回放着。
这六月天空气里都是炙热,随着她的呼吸不住的烧灼着她的内脏,随着层层的汗退了又生,除了脑子有眩晕的不真实感,其他的,她竟没觉出什么不好来。
她的理智犹存,她依赖薄莫言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夫妻,再无其他。
白栀是陪嫁的丫头,入了薄府便是薄府的婢子,进了二房的门就代表着是听候薄莫言差遣的人,都是他的女人,自古来,都是这么个道理。
要了或纳了白栀,她也不该有所怨言。
如此一来,心中便好受许多,靠着树干稍作休息,李知恩不经意瞟自己被新翻泥土弄脏的绣鞋,正欲附身拍打一番,不想却瞧见那泥土中素白绢子的一角,原本不起眼的小小一块,却因着泥土的映衬,有些显眼。
原是那白栀包裹着小鸟身体的素白绢子,终究埋得浅了,如今被李知恩给发现。
许是无处可去又觉无聊,李知恩细细看了两眼却发现这东西愈发的眼熟,待想起与白栀有关后竟环顾四周,随手从那泥土中扯了出来,连带着那鸟儿发黑的身体。
“唔……”
绢子不是旧物,这鸟儿定非陈尸,却发出如此恶心的臭味,实属异常,再看这白净的绢子竟隐隐的有几行淡黄色的字,像陈旧的颜色却有着不太好闻的气味,不细看便容易当做污渍。
四周仍旧安静,她飞快的查看了那绢子上的几行字,心中顿时一凉。
白栀本是圣上安排的人没错,不想,那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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