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惩恶徒,伤鹿入梦 (第2/3页)
没料想,此事竟只是一个开端。
如果可以离去李知恩定然不会久留,无奈,薄莫言的伤处不宜这一路的颠簸,两人只得在原处一再的留住,幸得尉迟英的队伍很快就出发了,而吴青的惩罚却像是没了信,无人相告。
原本,她以为事已至此,吴青该是一死没得差,却不想,走时白栀竟还瞧见了活生生的吴青,只是降了原本的职位,人憔悴些。
仅此而已。
尉迟英队伍走后的半月里,李知恩一直惴惴不安,这日里正想着画小样的她竟错拿了描眉的碳笔就往绢子上戳,双目迷离似三魂不见了七魄。
“恩儿?”薄莫言刚一进门瞧见的便是如此的她,忍不住担忧道:“你怎的心不在焉?”
李知恩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忙掩饰的笑了笑,干脆收了那些物件坐下来,给两人都倒了水,殷红的唇微张,欲语还休。
薄莫言见状,狭长的眸子眯起一道神秘的笑意,不问也不解释,仿佛吃饱饭的猫抓住了一只肥硕的耗子,不肯吃却也不肯放。
到底心中有事,她憋不住便说了:“白栀……那日里说,尉迟将军走时那人竟还活着,不过换了普通的衣物,妾身……”
“还想着那人做甚么,怪不得这阵子恩儿的睡眠如此之差,恐怕是心不够安,且放心那人不能再作乱。”
“夫君,不是妾身不肯饶过那人,只是,如若这样都治不了那人,以后是否何人都敢欺妾身孱弱,无人肯护。”
但见她神色确然不好,薄莫言收了那玩笑之心,靠近些,将她揽入怀中,轻柔的抚着她的脸、她的发,叹了口气,轻柔出声:
“那白栀可有看清那人样貌?”
样貌?她不记得白栀有说,或许,连白栀也没看吧!
薄莫言双目中透出冷漠来,重重道:“或许当日里时日还太近,那人面上须发还未落尽……”
掉胡须?
思忖片刻李知恩猛地浑身一震,这处罚于性淫的吴青来说确然比死要狠了许多,或许他这下半辈子是生不如死,只是,这样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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