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仇难泯,胎死腹中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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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风渐冷,秋枝愈糜。( )
薄莫言为李知恩精心栽种在梅院前院里的那颗梅树,终究枝叶落尽满目残殇,只余下当初移栽时的本木。光秃的一根,寂寞难当。
白净修长的指轻抚上那粗糙的树皮,轻柔的摩挲,附和着主院里屋女人悲戚的哭喊,那手偶尔颤抖终究仿佛用尽了力气。放下来,垂在身侧,却又捏紧了。
里屋的哭喊仿佛永无止境。女人的声音从刚开始的清亮到如今的嘶哑,歇斯底里中带有的痛刺痛着所有能刺激的神经。
丫头们像忙碌的工蚁,不停的搬着水盆来来去去,水换了一盆又一盆,那血色却没有变淡的意思。布役帅技。
柏群走近,低声道:“二爷,蓝儿说:稳婆帮夫人助产,大夫确诊是个死胎。”
薄莫言点点头,背在身后的手,大拇指和食指靠在一起,不停的摩挲着,仿佛在评鉴着什么细腻的东西。
“柏群!”他轻唤,随即吩咐:“去晚枫院走一趟。”
“是。”柏群应声而去。
再回头看了看那梅树,薄莫言终提起脚步朝那主屋走去,穿过正厅,他转身就要往那叫声愈大的里屋去。却有一年长的婆子迎了上来,拦住去路:
“这屋里不干净,二爷还是走远些吧!污了不好。”
薄莫言却仍旧提脚,只道:“无妨,我不信这些。”
婆子无法只得让开,原本宽大的里屋此时挤满了来回伺候的丫头。大夫和稳婆,个个如临大敌般照看着床上疼到血色全无却仍旧嘶吼咽唔的李知恩。
蓝儿蹲在床上帮扶着李知恩的一条腿,而白栀站在床边帮扶着另外一条。一稳婆蹲在床尾,弓着薄薄的锦被,边查看情况边大声的唤道:
“二奶奶,咬紧牙关用力,快……”
李知恩却拼命的摇头,哭声夹杂着惊痛的嘶叫,一旁的云英早拿了人参片给她吊精神,见她痛苦难当便又试着送一片到她口中,哪知,仍旧被她吐了出来。
那稳婆见薄莫言进来,求救似得看他,无奈道:“二爷还是劝劝二奶奶吧!这死胎若是长久留在腹中要出人命的。”
竟是李知恩不肯早产。
薄莫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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