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3页)
暖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叹息从脸上拂过,轻如羽翼,暖如春风。“你说什么?宁儿病了生死一线?”朝堂上呼风唤雨的两个男人,惊得拍案而起。“不过,已然痊愈。”许之行擦擦额际的冷汗,急忙回奏。“罢了,罢了,多调几名侍卫把宁儿带回来吧。”轻吁了口气,禤司洹决定不再纵容机灵古怪的女儿。“父皇,让儿臣去吧。”禤御哲请命道,“别人去怕是宁儿不会听话,父皇也不能放心。”禤司洹略略沉吟:“不必了,你着手政务时间不长,许多东西要学呢,还是留在京里吧。宁儿那,朕会另外找合适的人去。”“曲然枫,你师傅曲澧的医术真的很高明吗?”安分没多久的我想起了久埋的往事。“嗯。”“那么名师出高徒是真的吗?”我故作天真。“那当然!”某人有些得意。“那我认你师傅做师傅我也就会很高的医术了?”我让你得意。“你!”某人额上青筋突起。“因为你认了你师傅做师傅,所以你才跟你师傅一样成为神医的喽。”整到人心里那个雀跃阿。“禤宁远!”休战之后,曲然枫就开始对我直呼其名,一点都不把皇家尊严放在眼里。这不,又来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曲然枫头痛道。“那个,你以前有没有碰到过记忆错乱的病人?”吞吞吐吐地迂回。曲然枫放下书,想了想,一本正经道:“那种应该是疯子吧,你疯了吗?”见我瞪他,皮皮一笑,又道:“失忆的倒是有几个,不外是脑袋磕着碰着,或是受了刺激的。”说完直直望着我,作一脸担忧装:“你哪碰着了,来来来,过来我给你瞧瞧,不收诊金的。哈哈…… ”说着还忍不住大笑起来,典型的破罐子破摔,在我面前失了一次形象就再也不思挽救了。我撇撇嘴:“想也是啊,毕竟年纪尚浅,没见过多少世面。”“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见我真恼了,他也收了笑。我冷哼一声,转过身,宣告冷战开始。看我无意妥协,他也一脸无奈,拿起医书继续啃。一时间,除了曲然枫翻书的声音,车内寂静一片。“我八岁那年,脑子里有了不属于我的记忆。”过了许久,我才缓缓启口,因为我不知道错过这次机会还会不会有告诉别人的勇气,“说是记忆,其实并不确切,开始的那两年不过是零碎的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可是在我旁边的人都听不见。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两年,也就在四年前的那天,我在水镇茶馆里听书,然后……”我慢慢地说,声音不大,可我知道曲然枫能听到。我不敢回头,怕看到奇怪的目光。“.…..太多的关于她的记忆,色彩斑斓地一下子冲进我的脑子,我就那么晕过去了。其实那会儿那些场景都在我昏迷的时候演绎了一遍。真实的好像是我亲身经历过。”我有些激动,身子颤抖起来,记忆力那种难言的痛苦和无尽的悲哀再一次卷起滔天骇浪。“现在还会害怕难过吗?”轻柔的问话,温暖的怀抱是风平浪静的安慰,都不像是曲然枫会提供的优遇,却真的是他。我坐起来,看进他平和黑亮的眸,渐渐地平静下来。“你知道吗?她也叫宁远,不过是姓宁名远。”我靠在他肩上,低低地说,“是个富家女,不讨父母喜欢的富家女。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还有一个弟弟,惟有她不受欢迎,因为她平凡。”“在学校,啊,就是我们这儿的书塾学院,念书的同窗叫寻的姑娘对她很好,邀请她去自己家中游玩,认识了寻得兄长裕,彼此生了男女之情。谁知造化弄人,两家的父母存心要撮合裕和妹妹琳。迫于家人的压迫,远答应和裕分手,裕和她争吵,离开时心神紊乱,出了车祸,啊,就是让车给撞了,去世了。”说到这里的时候,曲然枫把我的头抬起来,轻轻地拭着我的泪,道:“怪道你那日昏迷中还喊了裕这个名字,让我好不懊恼。”我沉浸在回忆的哀伤中,以致忽略了曲然枫无意中透露的心意:“裕死了,琳不甘心,把裕的死归咎到远的身上。把远找到学校的高楼上算帐,一怒之下,失手把她推下了楼。那次也就是我昏过去的时候。从此,我拥有了远的全部的记忆,就好像是她的魂和我的溶为了一体。我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时候的是远哪个时候的是我。”“既然你都觉得分不清彼此,那就不要分了。你们是一体的,不是么?”曲然枫道。“嗯嗯嗯,”我摇头,“我与她虽溶为一体,可毕竟曾经是两个人,我对她的经历感同身受,然而事实上并未真正经历过。我会受她影响,也毕竟不是她呀。”“那你就做你自己,不要管她好了。”曲然枫心道:女人的心思真是难懂。“我只是不习惯,做什么事情都受另外一种情绪的干扰。”想不到神医也不是能治所有的病啊,我有些失望。“宁儿小姐,你这不是病好不好。”曲然枫无奈道,原来我不自觉把心中所想的讲了出来。“反正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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