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卓尔独行为何计 (第2/3页)
先马服君贵为朝中大将军,自然也不好在当着他的儿子数落他的‘罪状’。 ”赵姬见赵括听得面红耳赤,又是一脸惊异,便又向他解释道。
“如此诽谤本将军先父,姑娘就不怕……”赵括对赵姬之言半信半疑,便又试了试赵姬口风。
“这个豪放不羁、行事鲁莽的先马服君果然和大公子记忆中的严父不太一吧?无错不少字”赵姬不回应赵括的“威胁之言”,反而是笑了一笑,又向赵括问话。
“是不一样。 不过。 我还是相信,姑娘所说。 除去因嫉妒而生地夸大之言,倒是却有其事……毕竟像姑娘口中的先父那样生活,也是快活萧洒,让人羡慕的很啊!”赵括没有反驳赵姬对他父亲的议论之言,反而假定其为真事,这也让赵姬不由地点头,佩服赵括君子大度。
“先马服君前后不一,判若两人的原因是因为当年的沙丘宫变――原本将道通畅、武运兴隆地先马服君与昌国君乐毅等人因为一朝之变,不得不在年纪青青就历经了太多磨难。 小女子以为先马服君经历了太多世事炎凉,他知道了自己要做怎样的人物,才以在乱世之中求得安身立命、保全家业。 ”赵姬又言道。
“怎样的人物?”赵括直接问道。
“便是大公子眼中的严父、名将、无双国士,同时也是一个严以律己、克己奉公,更孤傲不群的大臣,让部下敬畏而非敬爱的赵国大将军,更是不参与政争的宗室长辈,君王倚仗放心的肱骨。 ”赵姬对赵奢先贬后赞,听起来好像变向的奉承之言,可是话到此处,她又多说一句:“大公子以为哪个才是您真正的父亲?一代名将,赵奢大将军?”
赵姬地话,赵括已经明白大半,他笑答道:“我以为两个都是我地父亲!”
“既然大公子已经知道‘两位个性迥异之人’都是您的父亲,那么小女子也就不用回答,为什么说小女子是在维护大公子地声望了!”赵姬神秘一笑,朱唇一闭,好像白玉琢成的人形一般,静静地跪坐在席上,不再发一语。
“我还真不知道了……”赵括有意装疯卖傻,想让赵姬亲口说出她的看法,也好试试赵姬的本事。
“嘿嘿……大公子是要小女子以诚相对啊……好吧,既然我与雅儿都是你的人了,生死皆在大公子手中握着,也不在乎是因为说错了话,还是做做了事,而被大公子责罚了!”赵姬将细腰一展,挺起**,又一次说起了赵奢。
“在世人眼中,先马服君是特立独行……不,是卓尔独行才对。 卓尔独行又不好亲近,于是趋炎附势的小人、还有想要拉帮结党之人便远离了先君,如是先君在王上的眼中就更为凸出了――这便比旁人容易被君王看重,并加以重用。 同样是卓尔独行,君王用着也就安心,不怕将来先马服君自识重臣,尾大不掉,为祸后来的君王。
而反过来说,卓尔独行的先君也使大公子一家游离于赵国权力的核心,同赵王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