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八章 平邑城前生死斗(中) (第2/3页)
上都忘记标记出来的小土丘,白登山上。
“看样子,这楼烦人地不好对付啊,光是这打前锋地数千骑兵,就够我们费不少功夫啊!”那名守卫北城楼的俾将见赵括时儿面无颜色,时儿又嘴角轻扬,显示出对城外楼烦骑兵地不屑一顾;这一切都让心中无底的俾将措愕得很,于是他也装作无心之间自言自语的说出了心声。
俾将的话,倒还真的引起了赵括的重视。
赵括知道这名俾将是原来旧边军出身的将尉,是经历过不少血流漂杵的大战人物;不过赵括更知道边军们常年所遇到的,不过是胡人不到万骑的扰袭、围城,而如此浩大的骑兵阵势他们可能还是第一回见识。
尤其是那些穿着重甲的楼烦骑兵,看上去个个耀武扬威,雄壮无比,胯下的战马竟也皮披着兽皮,且毛色如此划一地集结起一个个兵团,定是让城上赵军惊叹不已。
但凡带兵打仗的人们都知道,对于军人来说,整支队伍动作的齐整划一,不只是形式上的威风与美观,更是一种力量意志的体现,是一支队伍战斗力的体现。
赵括隐约感到城上将士都暗暗庆幸自己都在城中,如果此刻他们不是站在城墙之上,而是行进或驻守在那片平野上,那他们的命运就很悲惨了――面对如此强大的一股冲击力,顷刻间他们便会在敌人的马蹄下碾成齑粉。
“是啊,要是不细细看来,这楼烦人的前锋摆出的这个阵势就是为了狠狠地打击了我军士气,使踌躇满志的我军将尉失去了一战而胜之的自信,更使我军兵卒地内心感到恐惧与沮丧……看不出楼烦的白羊王还深谙‘心战’之道啊。 ”
赵括已经看透了楼烦人的伎俩;可看透了对方的招数归看透了招数。 真要做到见招拆招,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一定要消灭这支楼烦重骑部队,不光是因为他们本身的强大战力,更重要的是他们已经给我军兵士留下了不易战胜之类地先入为主之映像;这就如步卒害怕横冲直撞而来的战力一样――其实步卒只要组成密集地队形,将长矛向前一指,就算是战车不停,它直接撞上矛头。 也会落得个人仰马翻、车毁人亡的下场……可是又有多少步卒能作到直面战车呢?
估摸着这群楼烦重骑,也是像战车一样。 使用冲击的战术……怎么让我军兵士敢于直面这群‘新式骑兵’呢?”赵括思考到。
他知道在此役中彻底消灭这些楼烦式的重骑兵,不过是对获得这一战之胜有着重大的意义,更是可以让他的士兵竖立起“草原骑兵何足惧”的心理暗示;反过来说,楼烦白羊王,还有众楼烦骑兵也一定视这一支重骑兵部队为精锐,赵军如能击溃楼烦精锐,就是击溃了楼烦地战斗的决心。 很快就可能出现楼烦大军的全线崩溃;更重要的是楼烦人精心组织起来的重骑兵被赵军大败了,这种具有象征义意的胜利,又会在北方草原上产生多大的震撼呢,这又能对将来与匈奴的直接对抗产生多大地影响呢――从这一系列意义上讲,赵括都要打败这一支楼烦重骑,因为这对他和赵军甚至是对赵国在北方的经略,对赵国的将来都将产生微妙却有显而易见的影响。
似乎是看出了赵括的心思,又好像是体会到了楼烦重骑在战场上所发挥的巨大作用。 缭子又开始使出在他在鬼谷子那里学来地攻心之术,试图帮助赵括稳定军心。
“大公子师兄观这楼烦前锋之骑,比我手下那支骑兵如何!”缭子不失时机地问道,同时还包藏了一点自家的私货,他在提示赵括吹嘘车骑与骠骑之强,以抵消众将尉对楼烦重骑的惧意。 当然,还少不了给赵括提个醒:话说好钢用在刀刃上,秦开都提走了一千重装部兵,去占此役节点白登山了――那我的车、骠两骑是不是也出战了。
赵括对缭子的第一个意思心令神会,对他的第二个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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