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大战平邑决输赢(中) (第2/3页)
士示了个手示,要他们停在原地待命。 虽然在此情况下原地待命也许是最坏地选择,不过到目前为止,赵括地分一步行动,每一次军令,都调动了敌军,使楼烦人“乖乖”落入了平邑城下的陷阱;“除了眼下,胡骑还没有出现大地混乱之外,一切都在我军的计算这中,我们还是相信我们的将军一回吧!”众将稳住各自部属,然后按兵不动,皆额头发汗,都看着赵括,等待着他的新令。
“现在……我看还是先入城中暂避楼烦人的锋芒吧!”以赵括侍卫身份,与赵括同乘一车的缭子看着楼烦骑兵气势逼人,先打起了退堂鼓来。
“你小子,毕竟是初次看到这种阵仗!”赵括笑了笑,看了看缭子那张略显得慌张的脸,猛然想起了当个自己为都尉之时,先父赵奢对自己说过的话:如果你害怕了,不想死去那就这么做吧――战斗一开始就马上卧倒在死尸旁边,尽量在血泊里滚一滚,偷眼观察周围局势;如果己方得胜,就做筋疲力尽的样子回归大营国;如果对方得胜,就在天黑后搜刮一下战场上死尸身上的财物,然后隐姓埋名,好生地过自己的小日子,为我赵奢留个点骨血……
虽然那是赵奢让儿子放松心情,迎接初战的玩笑之词,却被赵括深深地记在了脑中,现在他又把这话改了改,说给如自己多出的弟弟般的缭子听:“等一下打起来了,你就马上卧倒在死马旁边……搜刮一下战场上死尸身上的财物,回乡之后做点小买卖。 娶妻生子坐吃等死吧!”
正如多年前地少年赵括一样,缭子把两腮一鼓,反说道:“大丈夫当顶天立地,就是死,也要死出个样儿来,怎么能忍辱偷生呢?”
“所以才有了‘狭路相逢,勇者胜’。 才有了‘甲胄在身命在天,不惧者生。 惧者死’!”赵括望着渐行渐进的楼烦骑兵,甚至可以感受到他们掀起的风尘,可是他却对缭子,也是对众多观望他的将尉们说道:“我军现在不能退,退则中军崩坏,全军覆没;也不能守,守则是以死相抗。 与那胡虏拼个同归于尽――这可不是贪生怕死的本将,还有众兵所求!我们要做的是攻出去,只有攻出去,以比敌军更不畏死的气概压住敌人地气焰,使他们全军崩溃,我等兵士才有生还回乡的机会!”
“如今已成背城而决战之势,只有攻上去,与胡虏杀在一起。 我们才有胜机!”赵括如此想到。 虽然有先前地精心谋划,他原本以为可以依计略轻松得胜,可是战场上的形势却是变化多端……
就在阵前两军骑兵已经厮杀在了一起。 同样是没有马蹬的旧式骑兵,同样是在战马这个不稳定的作战平台上战斗,还没有会走路就先学会骑马的楼烦骑兵显然要比赵国骑兵更加凶悍。
虽然先前目睹了重骑兵的失败,又遭遇了赵国车兵的舍命冲击。 且装备要逊色于赵国骑兵不少,可是他们人数众多,骑术精湛,经验更是丰富,还有比赵骑更好地战马,因此,在与赵国骑兵的混战之中,楼烦骑兵也可算是占得点儿上风。
赵国骑兵虽然居于劣势,可依仗着质量上明显优于楼烦骑兵的皮甲、铁剑,还是能招架住这此来自草原的胡蛮的强砍重斩;而且。 他们所要做的不过是绊住楼烦骑兵的马蹄。 等待己方步兵的支援。
当赵国骑兵与楼烦骑兵互砍对刺之时,他们可以能到面前地烦楼人嘴里在嘟嚷着。 也许是去死吧之类的话。 当他们的剑深深刺入倒霉的楼烦人体能之时,可以看到楼烦人咬着牙冠却不是痛苦的表情,而是一张口中冒着血,恐吓对人的脸,那紧紧咬合在一起地牙齿间还会发出如鬼叫的长长的丝丝声。
每杀死一个楼烦骑兵,赵国骑兵都会都像失去一个同伴,同时看着楼烦人死去的样子,活着的赵骑兵心中也是留有余悸。 好在就在他们心神不定之时,步兵兄弟们终于赶到了。
因为楼烦骑兵的两翼已经是一片乱阵,姗姗来迟的赵国步卒也只好以伍为单位,在各自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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