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道利害楼烦归附(上) (第2/3页)
式,仗着得胜的余威,显示一番自家的“仁慈”,便大叫一声,要属下从失散在各处的马儿中找来一匹上好良马,“请”白羊王骑了上去。
“那……那我的兵士们呢?”面对赵人从内心深出,给他的巨大压力,白羊王已经没了半点侥幸之意,一心想到个俘虏的他轻声问道。
“大公子只说要请你,没说请你手下士卒――平邑城中可没有那么多的酒水招待你们这些个败军之将!”李同也不给白羊王多少好脸。
“娘啊,弟兄们今天算是白忙活了,这冻也是白受了――看样子我们大公子是要留你们这些胡虏的性命做他用了……你就放心吧,只要你的兵士跟着你走,走到平邑城下,又不再反水儿,我就不会命令我的人动手!我也不押着你的兵走,反正脚长在你们的身上,要是跑了,这没吃没喝的,不劳我们追,也是冻死在这冰天雪地里;而现在又没有收你们的兵器,要是再打起来,那就看谁是真英雄了!”秦开这一头也不含糊,把手中长剑收到鞘中,眼睛一瞪,底气十足地回应着白羊王的那份小人之心。
胜利者总是喜好用仁厚的手法来对待失败者,从而张显出自家武勋是如何如何之高,借以向世人夸耀自家美德。 李同虽是个粗人,却也是有样学样,学赵括那份子张扬的劲儿亲自押着白羊王,与其并马而行。 由李同带领的紫山骑士“护送”楼烦白羊王行在最前方作先导,在他们之后便是两支并列而行的大军――一支是得胜而归的赵军,一支是战败而降地楼烦军。
虽然在口头上说不押这数量上两部于己的楼烦败军回平邑城。 可是秦开并没有放松对楼烦人的监控。 他把剑从腰间解下,如侠士一般把剑鞘握在手中,眼睛直直盯着缓缓向平邑行去的楼烦人,随时准备着拔剑而出,指挥众兵士杀向可能暴*的楼烦人――大话是他秦开自己说的,牛皮也是他吹起来的,现在他也只好认了……
与平面上平静不言而心里却是暗自紧张地秦开不同。 行在两队人马最前方的李同却是昂首挺胸,快马健步。 很是萧洒地样儿。
讨了个好差使的李同,这一路上可是威风八面,好不得意,好像他才是得胜还朝的大将军,而其心中更是想着他的大公子将会如何褒奖他一番――对他这个靠着武力纵横于战场杀阵的武夫来说,这也许是他一辈子最值得回忆的辉煌时刻了。
而白羊王呢,虽是骑要高头大马之上。 剑不离身,身不离甲,身后也像是跟着大队的人马,远远看出似乎还保持着他那一份王者地威严。 可只要上前两步,便可看到,他身边全是赵国兵士,离开赵兵数十步之个,才是一群如斗败的公鸡一般耷拉着头颅的楼烦兵士;包括白羊王在内。 楼烦人的眼中已经没有了半点儿神光,更不说那一张张垂头丧气的面容。
李同想的是自己好好地风光一把,引来向众同僚的羡慕之光,更可抖一下威风;可是他却没有想到,他这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动作。 却又给平邑城下那些被围地楼烦残兵带来了多大的冲击,让他们从肉体到精神上失去了一战的勇气。
远远看去,大雪初睛的傍晚时分,茫茫雪原之上,两支大军并列行进着,一个行地是有气无力,一个行得是纠纠气昂。
被分割包围在平邑城外几处高矮不一的小土丘上,却不肯放下手中刀剑,倔强不屈地与赵军兵坐成对山峙之势的楼烦兵们,很快也看到了渐行渐近地两支队伍。
当两支大军距离被围的赵国步兵之中的楼烦残部还有一段距离之时。 这此想要突围却又被围得死死。 冲也冲不出去,只好做困兽犹斗的楼烦人眼看有大队骑兵从北边儿南下。 心中一急,更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要么以为是赵国追兵已经杀败了弃他们于不顾的白羊王后军本阵余部,正赶回来收拾他们这些个最后的“脓疮”――如此,他们将要面对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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