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道利害楼烦归附(下) (第2/3页)
赵国从争霸的道路跌到任人宰割之境的长平之役――充其量,不过是中庸的短时自保之法。
赵括既然已经知晓了将来之事,也就不会全然去听李斯自以为高明地献计。 他心中感叹李斯为了实现自己的抱负,又用不知世事的缭子来影响自己,真不知道说李斯这算是用心良苦,还是其心可诛。 当然,赵括按住自己心中的思索,笑着对缭子说道:“李师兄是这么对你说的?”
“是啊,看来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毕竟现在天下姓嬴的天势已经是几成定局,只是不知是让我们赵国,还是秦国得了去。 可是眼下我赵国朝中内斗不止,如果能保全军队,自然是最好!”缭子点了点头,然后又来上一句:“说这些高远之事没有屁用,大公子师兄,还是来说说你的那‘阴谋’吧!”
“你这狗嘴,我还真没有指望它能吐出个象牙来……好吧,我就说说我的心思吧!”赵括与缭子说完如何收纳楼烦内归之事的计划之后,又向他说起边郡外交之事。
“原来,我是指望联合东胡人共同打击现在草原大漠上势力最大地匈奴人――可是经过今日一战,我看如果真要大败他匈奴,恐怕以我边地三郡现在之力是做不到地――不说我三郡了,就是以我赵国全国之兵,要想在北方之事上做到一劳永逸,也不太现实。
与是我就换了个心思――我们能在齐国与燕国这两大世仇之间玩平衡,挑唆他们之间相互攻伐,那么,为不能再到我国的北境施用同样地手法呢?要知道匈奴与东胡为了在这北方草原上争霸,已经是接下了太多的仇怨。 就是我们不作任何动作,他们两家也会打起来。 ”赵括把双拳相击,做势均力敌状。
“只是现在东胡势弱,所以我们就要扶持他们――使他们能长期与匈奴抗衡,让他们两家如齐燕两国一样,相互攻伐;再配合上我们吸引一此草原上掀不起多大风浪,我们也能轻松控制地部族。 如楼烦之类,使他们内归。 加强边郡的治理……于是不过两三年时间,我们也就腾出手来,举全国之力来对付与我们争霸的秦国了。 ”缭子可算是开了窍,把赵括想说话,全都说了出来。
“你以为如此可行吗?”无错不跳字。赵括想听听缭子的看法。
“大公子不是明知而故问……分明就是上上之策啊――只是我们赵国国力有显,又处在四战之地上……要不然我们也可学那周穆王西征一般,引兵北进。 在草原上杀他个天翻地覆,直杀得四夷归附,胡酋请降――那才是大丈夫所为,那才叫英雄气慨啊!”缭子到底还是不在其位,不谋其职,心中对驰骋沙场之上剑指长空的渴望,远远多过对站在朝堂之上纵横捭阖的向望。
正当赵括与缭子两人在一边如小人般戚戚窃窃,大谈“阴谋”之季。 他们谈话这中所谋的“一件东西”却被李同送了到了将军行辕。
“看吧,说话间白羊王就被我军擒住了――他要是死了,我这引楼烦内归之事地还真不好做了!看来这回子胜了,咱们还真要祭祀一下天地了!”赵括一听白羊王被“请”来了,自然高兴,于是要告别缭子。 到会会这个败于他手下的敌酋。
“对了,大公子,你把我从吕先生那儿搞来地金银玉器送给人家白羊王压压惊吧!多少要表示一下你收服人家的诚意吧!”说道揣摩人的心思,缭子虽是个生手,却也是得了鬼谷子的真会传,不见得比赵廷中的善于察言观色的老臣们弱得了多少。
“可这是借人家吕不韦的,你叫我那你去找钱还人家,人家可是买卖人,可是一下子手中没有了活钱,可是件大事。 我们怎么好……对啊。 我军此次大胜楼烦,这笔子亏空可以在向王上他请功之时补要。 同时还可给吕不韦表上一功,他不是想当义商吗?再说了,这钱不向他们要,我向谁要去?这些个金银货币要是被他们给白白吃喝靡费了,还不如留给咱们用来收卖胡人之心,用在国家之事上来得重要!”赵括回头看了看缭子又是一脸地得意之色,也就在片刻之间便琢磨过来这小子又想起了鬼点子。
白羊王被李同“押”到将军行辕的院中,他便被暂时安置在了院中的风亭之内――一是李同要向赵括禀报一声,二是还要给赵括一点时间略微准备一下,才好迎接这位出动了数万大军,牺牲了数千兵士才请来的楼烦大王。
“来了?”因为赶去探望小伤大养的缭子,而甲衣未退的赵括将冰冷的头盔放在挂甲的架子上,向狠过了一把瘾李同问道。
“是地,被我放在亭子里,让这老小子冻上他一冻!”李同恶作剧式地坏笑着回答赵括道。
“?你把咱们费了老大力气才‘请’来的贵客就放在外边儿凉着……你这不是坏你家大公子我的好事吗!”赵括急急把头盔放稳,转身斥责李同。
“这个……”原本还指着被大赞两句的李同被赵括这么劈头盖脸的一说,也是一脸的茫然。
“那我把他请时来!”李同回过神来,猜出他地大公子定是有计谋,于是转身要请人。
“你给我回来!”赵括又一寻思,不如将计就计,先给这白羊王来个下马威,然后再对他施以恩惠,如此恩威并用,软更皆施,岂不是事倍功位。 于是他又言道:“反正凉都凉着了,不如多冷一下,让他好好反醒一下!至于你,功过相抵,就不再责罚你了――还不快来伺候着,帮我换套便装!”
“是,大公子!”李同口中吐舌,心中殃殃,上前两步……
就在室中之人算计白羊王之时,这白羊王也在院中的风亭冷得瑟瑟发抖。
其实风亭虽是四壁空空。 可这庭院内之中却是四面有墙,挡住了从西北方刮过来地狂风,而这风亭有顶,又把从天而降的一点儿微微飘下的雪沫挡了下来――此时此地,已比在白登山下,平邑城外暖和多了。
可是自己为大限将到的白羊王却是感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寒冷得多。
先前他为一战而心惊,之后又为赵军逼降之事而胆战。 那有功夫去感受这雪寒风冷,现在万事已毕。 只留他性命,独入赵城之中,等候赵人发落,他终于知道叫人影孤单心中寒了。
“说得好听点,我这是请降,说得不好听,我便是兵败被俘――还指望人家胜者怎么对待俘虏呢……”白羊王看着渐渐消失的飞雪。 就像是看到自己的生命正在走向消亡,心中更是寒意四起。
虽然感到全身发冷,他却连搓下手,跺下脚,甚至是哈一口气都不感――他生怕因为自己做出任何不当行为,被赵人抓到了把柄――害了他的性命不要紧,要是再迁怒于他地那些被俘虏地兵士……
一想到自己入城之时,最后看了一眼那些被圈在一起。 如群羊一般地子弟兵,想只要赵人射出一阵箭雨,就能把他全都结果了,白羊王不由得到双眼一闭,仿佛不忍看到族人们的惨死。
就在白羊王在风亭之中,自己吓唬自己之时。 突然又听到了请入之声――“要杀就杀,还想玩出花样来!”白羊王早就听说过中原地死刑花式繁多,他还以为赵括将会对他玩出光是听听就可以吓得人几天睡不着觉,吃不下饭的的刑法。
“白羊王请!”又是李同那催命似的“请”声。
白羊王交了腰间配剑,便把脚向前一迈。 他踩在浅浅的积雪上,感到脚下软软地,也不知道是雪面太松,还是两腿发软。 就在这一片别样地“飘飘然”中,他的一只交却终于迈进了正房大厅之中。
一入大厅,原以为会如当年他随他的先王一起入匈奴单于大帐之时。 看到左右两排刀斧手伺候的白羊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
整个大厅之中空空如野――正确的说。 只是空无一人,而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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