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雁门李牧初为将(上) (第2/3页)
软硬兼施而逼问;面对郡守,庞援以平常之心,平常之语,郑重其事地问道:“李牧所犯滥杀之罪是怎么会事?不会是被人诬陷?”
郡守拱手而道:“诬陷倒不至于,若是说众同僚非旦不为他求情,反而是落井下石,棒大落水却也说得过去……”
说着,郡守瞟了旁边的郡尉。 那眼神像是在说:“瞧你们这些人做地好事,怎么不查一下李牧的八辈儿祖上是些人,就把人家往死里整――这回子好了吧,人家家里还有个得势的兄弟……这滥摊子我可不关了,你们几个自己收拾吧!”
这郡守一眼瞟去,又是把那郡尉搞颈子一缩,诺诺点头。
“要说他不冤。 他也冤――可是比起来死在他剑下的那些边民来说……他还是不冤的!”郡守目斥郡尉之后,又向庞援回道。
接着。 他把李牧所犯下的罪过一一说了起来。
原来雁门等地的赵国边墙长城并不是如后世地万里长成一样,是连接为一体的。 赵长城多是修建地势平坦地地面,为的是防御北边儿的游牧骑兵快速通过,而那些有着高山深丘,大河大小的地方,长城则是断断续续的建筑着――这样做一来是为了节约材料,而来是赵国对北方牧人的战略是以功为主。 边墙长城不过是起到阻滞胡骑与报警的作用。
正因为这个原因,赵国边墙南北,总是会有一些牧民赶着牛羊,穿过边墙与边墙之间地空档,在边墙两边的草场上回放牧。 这些牧民,多半是不属于部落的小小的氏族、家庭――他们可以算是赵国的边民,也可以算是草原上的牧人,很难有个具体的界定――不过在边郡官吏们的眼中。 他们就是边民,因为可以从他们身上收长税付
为了在草原与中原之间讨生活,这些牧民往往会结成一个个松散地不以血脉为联系的“部落”――为了便于管理,赵国的官吏们也乐于把这些部落认为是自然村庄――事实上,很多这样的“部落”也如楼烦人一样,过着定居的生活。 甚至还真的生活在中原式地“村”中,只不过茅草土屋被换成了有草原特色的帐篷。
可是畜牧业比起农业来,更是靠天吃饭的营生――个个“部落”之间便经常为了水草之事,而大打出手,打得人死寡妇号的。 而这时呢,作为父母官的边地官吏们,又图个省事儿,把这些事当成了外族牧人的械斗,一般不做出管理。 这样疏于管理的结果,就是“部落”与“部落”之间的积怨也就越来越深…….
最后。 在这种不作为的管理政策的长期作用之下。 终于导致了“部落战争”越发地激烈,一次死人过百。 甚至出现了“部落兼并”之类地大事情。
当然到了这种时候,官员们就不能不出面管管了,要是真的死了那么多人,那可是他们政绩上地大污点,于是他们就只好出动边军弹压一番,把事态平息,最后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时常做弹压活济的,大多是边郡中骑都尉们手下的那一旅旅可以机动作战的骑兵了。
“这个胡蛮牧民,为了争水争草,杀起人,甚至是打起‘仗儿’来的时候可多了去了。 李牧就是在上回子弹压河东村子与河西村子的胡蛮了们,为争一块水泽之事而打起来的事情时,也不知他是疯发作了,一下子就把把河东村子的人给全屠了……至于这事儿,具体是怎么会事儿,那就要问郡尉大人了!”郡守大略一说,又把烧红了的炭火扔到了郡尉手中。
“将军……当时,当时是我下令拿几个在地方上霸道行事的河西村子胡首,没有想到的后来成了那河西村子胡人与我兵士对抗,他们还对我们的兵士挥刀子亮剑的。 当时也不知是怎么的,具体指挥的骑都尉一慌神儿,一声令下来,就把那一村人给全杀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后来赶到给那名骑都尉壮声势的李牧那一旅人……他们又冲到河东村去屠村。
将军,边事儿就是这样,那些胡人虽是外族,可是已是祖祖辈辈生活在这地方的良民顺民――可这边地,毕竟不比中原地方民风纯朴,这里可是民风彪悍,胡民们动不动就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偶尔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有个械斗群殴的,那也是正常的事;你看,就算是咱们邯郸地面上,那楞是王上的眼皮子底下,哪年不会为了争水争地的事情。 死两个刁民啊!
可是李牧他们就这么一下子把两个村子地人给杀光了……这,这事情可就大发了――这叫我等怎么想别的胡人交待啊,不杀两个为首的官儿,给那群只认人头不认理的胡民看,那不是逼着他们反了我大赵吗?”无错不跳字。郡尉摆着一张苦脸儿,向庞援诉苦道,指望着庞援能不纠他处事不当。 却让属下被黑锅的过失。
“原来先前这郡尉怕前怕后的,就是怕我知道他在对边地胡民的管理无装状。 出了祸事又处理不当……又是一个危害一方地昏庸之官。 ”庞援大约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虽然对后赶到李牧旅为会去屠另一个村子之事,还有所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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