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四十八章 两口商人好伎俩(上)  东周末年有战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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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两口商人好伎俩(上) (第3/3页)

心中大骂缭子多嘴多舌。  又把自己卖了,好不生气。

    “的确不同,可是当下我们有五成胜算,却不放手一搏……是不是太过可惜了!似乎当年李大人能不能为大公子看上眼,那边一半的把握都还没有,而今咱们……李大人果然是只为自家考虑,而不愿为大公子分忧啊……”吕不韦又鼻子一酸。  口中大放恶言,玩起了激将之术。

    可李斯却不吃他这一套。  不等他话音落下,便反戈一击道:“你知道?大公子已掌三郡之兵事,虽说是兵事,但三郡皆是边郡,军事大过天,所有政务皆服从于军事。  也就是说大公子实际上就是三个郡的最高长官――这样的地位,在我赵国。  当初就只有一有过!”

    “?”经李斯这么猛然地高声一语,吕不韦也好像想起来了些赵国的陈年久事儿。

    “安阳君赵章,大公子的妻族,琬夫人,咱们大公主地祖辈儿!”高声过后,李斯又是压着声儿,凑过脸去,在吕不韦耳边弟声语道。

    一听李斯这么一说。  吕不韦的脸色立刻大变,他一脸地错愕,就像是刚才耳边响起的不是李斯的低于,而是一道当空划过的晴天霹雳。

    “怎么?现在王上,还有太后已经猜度起大公子起来了?”吕不韦心里明白提很,以赵括在赵国的那点子根基。  要是被扣上叛国者的罪名,那可就像只有等着像田中杂草一样,被连根带泥拔起的命――连他们这些幕府里地谋臣策士都脱不了干系。

    “现在还不至于……只是如果大公子交托之事成了…….咱们王上、太后不这么想,也会用嫉妒我家大公子君上的人物出来搬弄是非。

    这太后的心像静水明镜似地,自然知道大公子做不出那种事儿来,可是朝臣们要多半这么诋毁大公子,为了朝中安定,大后也会给大公子一个处制――轻则是被召回邯郸,丢了兵权,关在马服君府中让大公子躬身自醒上两三年时间;这重则……”说话间。  李斯的面部脸表情从无奈转向忧虑。  又从忧虑变成紧张,说到“重”字时。  已经是一脸的恐怖了。

    吕不韦时常在邯郸与代城之间来往,对邯郸地面上的风声多少还是知道点的。  在他入出邯郸城中的酒肆、ji馆之类地处所时,不时会听闻一些坊间谣言:“马服君会在娶了安阳君之后为妻,就去边地,那是因为太后留了后招,就是防着他像安阳君一样作乱。  ”“就等着看马服君家如何成安阳君第二!”“王上放心给马服君那么大的兵权就是因为手中握有马服君的把柄,随时可是用马服君是安阳君余党来削他权势……”

    吕不韦回想起当时听到的话,只到是市井之间的流言蜚语,毫不在意,可这算从马服君封地上的重臣李斯地口中说出,那份量可就大不一样了。

    “重则如何?”吕不韦问道。

    “重则被削于君爵封地,总算是还能保全身家性命吧……”李斯迅速地说完自己的推测,然后吧叹息一声:“到时大公子能不能有翻身的机会,那还是另一说了。  ”

    “呵,李大人危言耸听了吧……”虽然李斯说的是推测之言,可又不是空穴来风来,由不得吕不韦不僵着脸儿,强作镇定之笑。

    “这还算是好的,可是太后不在了,留下个时而糊涂,时而清醒的王上;而王上身边的小人们再趁着王上糊涂的空档上,诋毁上大公子两语,那么只怕是不光大公子,连你我也会受到株连,命都保不住了。  ”李斯果然是个大阴谋论者,比起缭子来,他的种种推测之言最后总是落在血惺之事上。

    “哪些小人,怎么这么可恶!尽做这些陷害忠良之人的勾当!”吕不韦一付怒不可扼地样子,倒也显得大义凛然――只是他这番正派做风,不过是因为那个小人妨害了他地利益与前程。  其实他心中怎么会不知道自古以来位高权重之人,多半会受下位者的嫉妒与诽谤――就连他也不时在心中对贵胄之人大发牢骚,满腹妒忌。

    权臣地生死荣辱又在乎于君王们英明与昏庸――遇上个明君,嫌弃你权大,要谋你;遇上个昏君,只要旁人诽谤上两句,便要害你。  而赵括似乎命运多桀,同时遇上了这样两位国主君王。

    “还能是谁,不外乎于貌似忠正的平原君之流,还有一看就是奸佞弄臣的建信君他们几个!你还真不要说,我所说的那五成没有把握的地方,那就是因为他们了……我怕就怕大公子成事之日,正是他们嫉妒之心窜升之时――要是他们当真向我家大公子发难了……

    一个是王上的叔父,宗室领袖,一个是王上身边的男宠……这朝上平原君高声吼两句,床上那不阴不阳的男宠建信君再吹吹枕边风――朝中这两股看似对立的势力这么一起使劲,可就有咱们的好日子过了!”李斯一说起平原君、建信君的种种恶行,便是怒尤心生,脸上简直就是横肉紧绷,一付恨不得生啖这两君之肉的样子。

    “原来你说的那些阻了我们的道儿的人物,就是他们几个啊!”吕不韦听完李斯之言,再次转悲为喜,大为放松地用一种不屑的声儿回应李斯道。

    “怎么?朝中就这些人最难对付,像虞卿,还有重病在身的蔺相爷他们这些朝中重臣,虽然不时地给我们找麻烦,可在关系在国家大事的谋略之上,只要我们说得有理,于国有利,他们多多少少还是会支持的。  可那些宗室、弄臣们,可就是只顾着自己争权捞钱,好满足他们那穷奢极欲的生活。

    叫欲壑难平,说得就是他们这些个图有君子之名,实际上不过是披着人彼的硕鼠之辈!”话已经说开来了,当着吕不韦的面儿,李斯也不再掩饰自己心中对赵国权贵们的不满之情,有点丧失理性地大声谴责了起来――李斯在邯郸地面上为赵括出力办事,自然少不了受口中的恶人们的气;就着吕不韦的问话,他也正好发泄一下这数月以来,憋在胸中的闷气。

    知道李斯平时不敢在满心道德文章的县令荀子面前发作,如今是找到了发泄的机会,吕不韦也不为他的无理感到半点惊讶,反倒是暗笑那个在缭子口中被奉为半仙的人物居然也如此憨直之面。

    “李大人,其实反过来说,那些挡了咱们道儿的人,反而可以为我所用啊……”看着李斯放面了憋在心里的恶气,吕不韦终于抛出了自家的想法。

    “这话怎么说的?”看吕不韦笑得虽然的一分诡秘,却也显得是自信满满,李斯不由得心中纳闷,口中发问。

    “方才大人不是说他们那伙子人就好争权捞钱吗?咱们这一笔买卖就是要在‘争权捞钱’这上面做文章。  ”吕不韦提示大谋大略在行,弃直求曲的本事还没有练到火候的李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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