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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一章 家事国事两不误(上) (第1/3页)

    第二百五十一章家事国事两不误(上)

    “哦?事?说来听――真没想到叔父还用得着我这个无能的侄儿的地方。  ”赵穆一手支着轻轻耷下的头,透过他那乌黑油亮的一帘柔发,斜眼向吕不韦看去。

    看到赵穆这个不怎么引人注意的小动作,吕不韦心中有底了:看来变建信君,甚至于赵王丹都有与大公子恢复“旧好”的意思,我这事也就好办多了……

    “大公子说,像合平原君与建信君您之事……”反正都这么说了,吕不韦也就只用就坡赶驴,顺势而下了。

    “哈……”赵穆扑哧一笑,又是把嘴一掩,再做妖媚之态,直渗得吕不韦再生寒意:“我说……吕先生不如回去带给话儿给我叔父,向他问候病情。  ”

    赵穆的意思,吕不韦听得真真的,却还是故作无知道:“我家大公子没有病啊,怎么君上如此咒他――亏得他还差事在下给君上献来寿贡……不知君上此言又是何意?”

    “你啊……明知故问?”赵穆抬起手来指了个兰花指,柔柔地,却是暗含力道地指向吕不韦:“你与我家叔父都算得上聪明人了,怎么尽做些无谓之事。  那老匹夫与我……不,与我王上可是视如水火,要不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王上早就尽发宫中黑甲卫兵,杀向平原府,把那老匹夫,连着他那欺男霸女,祸害城乡的狗儿子全给提留到宫门之前,当着邯郸市井的面儿把他们俩给活刮生煮了!”

    一说到平原君。  赵穆地私愤顿生,声音不禁然在高亢的颤抖之间恢复了做为男子当用的雄浑之音色。

    “啊……”吕不韦故意发出吃惊的一声,脸上诧异更是刻画的恰到好处;他一脸惊异地看着赵穆,为赵穆方才的表现做足表情――其实他对自己提起要合平原、建信两君之隙的事后,赵穆会出现地种种反应早就是有所预见了。

    平原君赵胜与建信君赵穆分属于赵国两支不同的政治势力――一支代表着宗室贵族,一支则是王室地“亲兵”。  他们两派在谁能代表赵国正统、谁来主控王位继承权的问题多有争锋,两派政治立场分明自不用多说;。  赵胜、赵穆这叔侄两人相互不屑更是因为他们所处的派系不同,而成为理所应当之事。

    这是赵穆没事就的私下咒骂赵胜的“公共原因”;于私人原因。  吕不韦却从市井坊间的流言蜚语中得知赵穆之所以憎恨厌恶,皆因赵胜之子赵德仗着自家父亲在宗室中的地位,而时常欺负当时少年无助地赵穆,而赵胜又对自家小子多有袒护……

    “怪不得大公子说建信君甘为王上驱使,皆因少时受了平原君一家子太多气……至于那赵德是怎么‘欺负’建信君的……”看着赵穆这一身妖艳诡秘的打扮,吕不韦的胃中又开始翻江倒海了。

    “哦!”听吕不韦惊讶一声,又看他脸惧色。  赵穆知道自己方才失态,立刻改加大的来的阴阳柔腔道:“这个老匹夫太是可恶,居然敢三天来头的谋王上……身为臣下而谋祸于君王就是不忠,以族中长辈身份,戕害晚辈,则谓之不义――一说到这个不忠不义的老东西,我那个气啊……就不打一出来!”赵穆虽是半卧之躯,却子做捶胸顿足之状。  用他地为臣大道试图掩饰他一不小心暴露的以平原君的私恨。

    “看吧……这就是大公子不放心君上您的地方……在这里,我就不怕君上怪罪了,把大公子的原话照实向君上一一表来。  ”说起迷人心神的假话空话来,吕不韦可是张口中来。

    “大公子说,平原君虽私德不怎么好,可是他地公德可是天下之人皆知。  可是王上真的像君上所说那般,出于私恨而谋了平原君一家性命,那可是要在史典上留下骂名的――所以王上、君上您万万不可有那种愚蠢的想法。

    再说君上您本人吧――你的公德……大公子说了,的确不怎么样,而私德,那就更不怎么好了――君上此二德皆不如平原君,却去挑唆王上谋害了平原君――先不论平原君有过错……天下人会怎么说君上?

    平原君家豢养的众食客会怎么诋毁王上、君上不说,天下人又会怎么议论君上?”吕不韦虽是信口雌黄,却也是站在赵括的立场之上说话,言虽是假。  其所说之事倒是真可能发生。

    “骂就骂吧……那我就更当先下手杀了平原君。  代王上受过,让我赵穆一人来承担天下人的唾弃好了!”赵穆听了吕不韦之说。  也发意气之言。

    “君上说的是一时气话吧……”吕不韦见赵穆已被他激得血气上涌,不由得心中暗喜,继续以赵括之口托辞道:“大公子就知道君上会说这样地气话……所以他又在在下回邯郸之时,要我告知君上:世人多图好虚名,平原君公德尚好,君下你地公德较之于他太差,如果君上谋害平原君,那可不光是要受天下人的诋毁,更可能有图慕豪义之人,借着为平原君鸣不平地由头,伸长他们那些谓的正义来行刺君上……

    记得当我赵国先君赵襄子诱杀代戎之王,用智伯的头颅做溺器(夜壶)――他虽为一代是君却因公德不好而为天下人所指,后来还了出了个要为智伯报仇而刺他的死士豫让,搞得先君襄子寝食难安,整天惶恐不可终日。  后来襄子复立我赵国之后(赵国本是周室附庸,立国与今山西洪洞赵城,定都晋阳的赵国是这前那个赵国的复兴之国)放奴隶为庶子、开新田于庶子都政绩而得了不少私得,所以那死士豫让才迫于当时赵人舆论压力。  只是刺了襄子衣做为泄愤而了事。

    那么,在下就在这里代大公子问君上了:君上自知公德不如平原君,那君上的私德可比得上先君襄子?王上地的私德可比得上先君襄子?”

    说话间吕不韦把身了一屈,向赵穆郑重一拜。

    “这个……我辈自叹不如祖先……”先前又出还发射出让人恐惧的诡秘之光的赵穆――现在他的一双黑眸之中所流露出来的也已经是恐惧之色。

    “如果君上有朝一日真与平原君同室操戈,就算是胜得过平原君,那在道义上吃亏的还是君上,就算是君上忠心保卫王上。  想代王上受世人地诋毁,可是世间之人真就能只诽谤君上而不那君上身生的王上说事?到头来。  君上为王上所做种种恶行,都如流水东去,毫无助力――这是建信君您所乐见之事吗?”无错不跳字。吕不韦再出一言,指在巩固自身之势,再次撼动赵穆之心。

    “我赵穆本就是个被凡夫俗子所指责惯了地人……就算是他们再多在背后骂我两句,甚至是当面责我,我也当他们是放屁……可是王上……他……正是因为他是个仁君。  才没有向先王杀兄轼父一样对待他的王弟、母后,如果因为我而留下个杀贤轼叔的骂名……”赵穆半是自言自语,半是向吕不韦道明心记:“只是平原君他们为了自家利益,不时用长安、庐陵两为王弟为‘利器’,威逼我家王上……他们这又是忠义之事?是为臣子之道吗?”无错不跳字。

    “其实以在下看来,平原君他们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狗急跳墙罢了!”吕不韦笑而回应面目扭曲得有些可怕,像是写着“士可忍孰不可忍”的赵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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