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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三章 家事国事两不误(下) (第2/3页)

不是一位真正可依的大树。  这点政治眼光,吕不韦还是有的。

    ***

    “平原君上……您请。  您请!”吕不韦把赵胜引到一次宾之席上坐下,自己却一屁股坐在了另一次宾席上,招待起赵胜来。

    看着主席上餐具成套,摆设整齐,可席位上却是空空如野,平原君也会吕不韦这奇怪的安排而纳闷片刻。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认为吕不韦是来代替赵括与他商量求封地之事,这主席本来应该是赵括来坐,现在赵括远在代城,自然就当虚位以待,算做礼俗。

    转头在看,他又发现这宴会上除了主席留空之外,主宾之席也是空着,不禁然又在心中狐疑:“怎么还请了人来,地位被我这个赵国一等君封还高?这吕不韦摆下的是大宴啊,入请宾客规格就那么高?那主宾席上所做之人又是?”

    看着赵胜眼神飘忽,四下观望,犹如贼人,吕不韦心中笑赵穆骂他老贼也不算虚,可是待客之礼他还是有地,立刻拱了拱手:“君上来得早了点,还有一位客人还没有到。  ”

    说着,他又指了指他们两人对面另一处留空地次宾之席,那里也是餐具皆齐,摆放着肉干鲜果,只等客地上菜。

    平原君赵胜这才注意到这个可容八人宴会的厅堂之内,只有他与吕不韦两人就坐,居然还空出了三处已经摆停当的席位。

    “吕先生,你又把我儿赵德一起请了?这等秘要之事,叫上他这个不成气候的东西做?”赵胜用自己那不争气的蠢儿子的名头当探路前锋,侦察“敌情”道。

    吕不韦看火候不到,也不马上言明另一位宾客是何人,却转而言:“正如君上之言,此事地确秘要,在下自然是小心,所以只是多请了一人――此人是否鼎立助我等行事,可是咱们谋事成败的关健所在。  ”

    赵胜看吕不韦手指对面的次宾席位,又有一点算不过来了:真如吕不韦所言,他心中所想,这主席为来不了的赵括而空,又留下一席为容来客,那主席左边儿的主宾席又是为何而留?

    赵胜有了上回被赵括“陷害”的经验,这回可是观察仔细。  处处小心――明明是地位高尚地他,像是诸候盟会上的小国君王一般寒蝉凄切,生怕被如大国国主一般底气十足的吕不韦给生吞活剥了。

    “吕先生,这另一位宾客是?”赵胜不想被动受限,在敌情不明的境况之下依然主动出击,想要来个直入本阵。

    “另一位宾客与君上同殿为臣,又同是我赵国封君。  赵氏宗室之人,这地位不在君上之下……在下思量。  让你们二位谁做主宾之席都不合适,只怕是让你们两位中地任何一人受半点委屈,故而为我家大公子空出主席之外,再留主宾之位,以示对两位客人地尊重。  ”吕不韦抽丝剥茧,一点一点把向赵胜透露来宾正是赵穆之事,缓缓把赵穆推出前台。  目的就是不想要赵胜真地太过吃惊,一见到赵穆就愤然离席,防止把将成的大事砸在手里。

    吕不韦这么按排平原、建信两君地坐次,也是颇为花了点心思。  毕竟这个时代没有圆桌会议之说,就算是后来有了八仙桌之类的家具,也被人为的认定为正对大门之席为主席,主席之左为次席之礼……

    拿这可宴八人的厅室来说,正门以对的两席。  其右为主席,主席之左为主宾席或次席,两席并列之下四席为宾席或次宾席,离主席最远最靠近门处为末席。  其中主宾席是宾席中地位最高,四次宾基本是同级,末席最低――吕不韦这么把两位互视对方如水火的君侯安排在分不出主次的次宾席上。  就是免得他们两位没有肚量地君爷又有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再擦出半点火星子来,坏了赵括的大事。

    “哦……”赵胜回味着吕不韦方才对另一位宾客的介绍之词,凭着他的聪明劲儿,不过片刻,便已经在心中寻出些端倪了。

    “吕先生,你说的是……”大略想到来宾是何人,赵胜的面色已经有点不好看了。

    “君上,在下记得请君上世子带的话儿中,已经说明。  有一件可保平原家百年基业地大礼要送……”吕不韦还是不立刻向赵胜挑明。  而是如巫医治病一般,先以温和药物调和病人身体。  等到病人身体适应之后,再求一付猛药下肚,力求一击而中。

    “又不知是何种礼物,还有这等大用?”说实在的,赵胜这次明知赵括可能又要谋他一谋,却还是甘愿赴宴,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奔着那“可保平原家百年基业的大礼”而来。

    “君上以为平原家最大的忧患是?是世子他为人忠厚,恐为他人所谋吗?当然不是,世子虽然有些愚钝之嫌疑,可是君夫人是大智之人,可以从旁幸存辅佐世子――再说了,君上您不就是吃了太过精明的亏,而为众人嫉妒吗。  世子地愚钝反倒是真正的大智若愚,是我们这此俗人所学不来的大智大慧。  ”吕不韦一边抛砖引玉,一边还不忘奉承上赵胜两句――这这两句,也把赵胜心中的一个处疙瘩给解开了。

    “吕先生说得是,树林招风……我也是吃了不少这样的苦头……看来我家德儿是交对朋友了!”赵胜是何等人物,自然不会被像他那儿子一般,吕不韦这一付迷魂汤一灌就倒;他还是一脸常色,应对自如道。

    吕不韦当然也不知望就这么把老狐狸平原君给迷魂倒,他当然还有后招出手。

    “其实君上所虑,是怕你家兄长安阳君的祸事,在平原家重演――而当前的时局,又大有祸端再起的嫌疑……”吕不韦又用吓唬赵德时的招来对付他老子赵胜,不过这回吕不韦可是下足了表演的功夫,连眼神都透露出一股之慑人心魄地凶光。

    “这是……”果然,赵胜全身一定,还真被说中了心中大事。

    “君上家与王上不对付,就如君上兄长安阳君与先王不对付――君上是经历了沙兵宫变地过来人,自然知道安阳君一大家子最后是下场――死的死,做奴为婢地做奴为婢。  要不是今儿琬夫人当了太后养女,又嫁给我家大公子――安阳君的后人只怕是都还是受苦受难。

    试为君上,你们平原家能出到了琬夫人这样好运地后人吗?”无错不跳字。吕不韦语速飞快。  又把先前说过的话掐冗取精,再加重语气再这么说了一遍:“这此年来君上的做为,不用我多说,君上心中自明。  要不是有太后这样的老人儿念在君上是先王最后一个兄弟,而不忍加害,只怕是平原君府中又要上演一起沙兵宫变了。

    可是太后的身子不好,我赵人皆知。  说话冒天之言。  她老人家还能活多少年……君上心中没底……想想,又不敢去想――太后百岁之后。  王上会轻饶了君上吗?

    其实君上您已知危局,想要有所收敛,可是怎么奈何平原家已是树大根深,枝繁叶茂,就是想收――凭着自己的力,也是收不回来了……”

    话说到此,吕不韦有意一顿。  给平原君留出个想象平原家树倒猢狲散的凄凉之景。

    平原君赵胜果然不是被吓大地主,就吕不韦两句言,是可以让他心中为之一震,可也就是那么一震……一震之后,他又恢复了常态,虽说他笑得有几分勉强,却还是笑得出来:“那又不知吕先生有何法可救我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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