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百五十八章 秦赵之战幕初上(中)  东周末年有战国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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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五十八章 秦赵之战幕初上(中) (第3/3页)

地微微含首点头。  满足得一笑,笑容中流露出他在那行宫室之中行人间乐事的美好回忆;可秦王稷不是如赵王丹那种只图享乐的“聪明君主”。  他的目光很快就摆脱了范睢手指的指挥,移向了巨大的地图地图心方向……

    一代战国雄主的目光怎么可能只局限于西北一隅之地呢――这也正是范睢急于向人献上这张还没有全部完成的寰宇图的原因之一;范睢要用这张地图激起在位四十多处的老秦王那颗渐渐老去的少年野心。

    “怎么赵国……那里怎么没有我秦国标记地详细……沙丘宫在哪里?那个赵军大败楼烦的平城,又把楼烦白羊王逼降的白登山在哪里……”秦王稷按图而索,找到了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赵武灵王身死之地,算是对已经渐渐模糊的过去的追忆;然后,他的思絮又因到了现实,他又把目光向地图上方扫去,却只找到了平城,那处最后把楼烦白羊王逼得降赵的土山却始终没有找到。

    “王上,这图还没有全成……那些标注不清的地方,皆不是我大秦领土……即便是在下派出探马间谍,却终不能完成图中空白……王上您请看,这北越之地,可是边一座城都没有标明啊!”范睢做出犯了大错的样子,一边解释着,一边再次向秦王稷下跪言道:“这都是臣下无能,死罪,死罪啊!”

    “你原来是这个意思啊……范相……”秦王稷听出了范睢地意义,然后向他明言道:“看来你真地认为我们要与赵国进行一场灭国之战咯……只是争战之事,决非儿戏,你方才说过无言胜的把握,怎么还三番两次地向孤暗示攻赵呢?”

    范睢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齐王面前知仗义执言的血性男儿,这些年来所经历的磨难已经把他琢磨得圆滑世故了许多,他早就在腹中拟下了数个方案,只等时机成熟便向秦王稷抛出――而现在,正是他使出手段的大好时机。

    “王上,既然赵人可以单以骑兵越过义渠戎人之地攻我上郡,杀我郡丞,那么我们天下无敌的秦军怎么就不有反攻他赵国的新郡五原――据臣下说知,那新任的五原郡尉,正是那个攻我上郡的赵国小将李牧!”范睢也不是马上露出自己的本意,只是向秦王稷兜售起了谁都想得到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伎俩。

    秦王稷看了看范睢,又回头看了看地图,做出漠然思考的样子,其实已经否定了这睚眦必报的计谋,认为不过是没有意义的小打小闹,白白浪费了大量钱粮不说,还进一步撕开了秦赵同盟的遮羞布――除了出了口去年受辱的恶气之外,实在是得不偿。

    先前发火归发火,可是真要说到权衡争战利弊的国家大事上,秦王稷却也知道冷静下来:“这么一攻来,我打去的,何时是个了结啊……人说打蛇有打三寸、七寸之说……不知我们赵国同宗的三七之寸又在何处――孤也不是说要灭了赵国,只是能制住赵国,让他们示我大秦兄长大宗!”

    秦王稷生怕范睢又搞出“举国之战”的大手笔,损耗了秦国国本,让他姓之国得了便宜,于是一边要他的爱卿出谋划策,一边又给他的爱卿下套筑篱。

    “这个……自然是有的……”范睢早有准备,立刻回应秦王稷道。

    “哦?再攻屠赵之光狼、狼皋――这回就占了这些边城不走了!”秦王稷缺乏想象力地问道。

    “不,不……对我大秦来说,赵国的软肋咽喉就在这里......”范睢把衣袖一卷,直指地图道。

    “韩国?怎么会是韩国!”秦王稷目向范睢所指韩路野王城,瞪眼咋舌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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