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秦赵之战幕初上(下) (第3/3页)
中是有自己的一番算计的。 在范睢地心里,他最希望他的王上选择的是第二条战略――攻魏之计;而且他还想要达到把魏国灭亡的战略目标。 一来是他认为得中原者得天下,魏国的地理位置对于秦国来说,正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决好战略出发地;二来就是他本人受魏国君臣地种种羞辱。 还差一点被害死,所以想借着拿下上党,对魏国形成三面包围之势,而一举剪除魏廷,抱当年之仇。 至于他的攻赵之说,不过是投秦王稷志向高远,或者说是好大喜功的好,先在攻赵而定天下的大计之下,使秦王稷发兵攻韩,再因势利导。 把战祸兵灾。 导向他所憎恨的魏国。
因他范睢的初衷本是要因势利导,先占上党。 再图谋魏国,所以对秦国得上党之后,赵国会有反应没有做过多的推演――他也是被仇恨蒙蔽了两眼,一时间想不到那里去。
可是秦王稷却想到了。 他知道上党对于赵国的意义与对于韩国的意义都是一样――绝对的国防线。
“得到先占那野王城,然后得到上党,然后……不,不能马上再攻击魏、赵、韩这三晋之国中地任何一家……三晋之国虽是互有龌龊,可是毕竟是唇齿相依,现在动那一家,都可能引来另外两家地攻击――前两次大梁之围,就是被赵军截断了后路而草草收场……不,不能……”秦王稷心中盘算着,可是一想到大梁之围,强大的秦军不战而退,退兵之时,势如惊兔,沦为天下人地笑柄,他心中便是怒火顿生。 虽然之后秦国又用数是次报复性的屠城,来回击赵国,可是在天下人的眼中,秦国的行为不过是如疯狗一般的乱咬,更给秦王稷本人留下了暴虐的坏名声。
一想到这些,秦王稷心中那杆还在掂量攻赵轻重的称便不由得一斜,倾向了得上党之后攻赵的战略选择。
“不,不能一得上党便立刻攻赵……还是先占稳上党,再蚕食赵国上党那几处边塞要地,等到进机成熟之时,再言发举国之兵而攻赵也不迟!”秦王稷理想化的想到,以为自己的“小动作”不会立刻触发秦赵之间的大战。
“说起来,占得上党,就如在中原之地打入了一根我大秦木楔子,好处多多……就算是我们不攻他国,在大势上也是处于大为有利的攻势……”秦王稷拈了一下他翘起的两撇须毛,一面赞同着范睢的野王之谋,一面暗示他的爱卿自己另有主张。
“王上,您是同意臣下的计略了!”范睢哪管秦王稷的言外之音,一心想先把大秦拖入他的复仇战火之中再,便立刻趁热打铁的问道。
“这样把,明天,把白起、王龁两位左庶夫长叫来,让他们秘密地与我们再议议此事――孤以为国之大事,还是小心为好!”秦王稷故作姿态,不立刻表态。
“是,王上英明!”范睢立刻一拜,深暗秦王稷之意――在他的眼中,白起、王龁之流不过是赳赳武夫,恨不得靠多打仗来建立功业,让他们俩人来议上党之事,还不是明拜着秦王稷已经暗许此事,不过是想多拉两个臣子来分担一下万一失败的责任罢了。
不过是在地图之上的几句指点江山之言,历史的进程又被大大的推前了――不是赵括所预想的提前一年,而是足足提前了近两年时间。
而赵括却还自信满满,混然不知地策划着他的北联东胡,以定北方大势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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