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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六十三章 何惧道阻路且长(上) (第2/3页)

垒、屯垦小城中临时抽调编成的队伍。  如果真要是以这龙兵马护卫他的商队使团通过独孤、宇文的领地,显然是有点勉为其难了。

    “这点人马怎么够,还是骑步混在一起。  来自不同地方地――真要与东胡人打起仗来。  怎么可能做到协同作战啊!以我看来,咱们要过那些胡人的地盘。  少说要一支装备齐整的千人骑兵旅才行得通!这边地的俾将军真当杀……这摆明了是瞧不上吕公您,不把您当成官看啊!”护卫在吕不韦身边的一名都尉立于马上,半是鄙视,半是不安地在一边愤愤不平地小声嘀咕道。

    “够了够了……要是真是一支骑兵旅来了,我还要打开货箱,从箱中取出绸布,为他们做些军旗呢!现在这样,最好,最好!”看到前来支援的兵马杂乱,吕不韦不像熟知兵事的都尉那样担忧得愁容不展,反而是有点喜行于色了。

    “大公子要以文武之道收东胡人之心,我也要以文武并重之术,过了这眼前的难关!等一下,就让你来领这一些骑兵军队,大人你看如何?”吕不韦心中有数,面带浅笑地身边的都尉言道。

    “是的,吕公!”心里虽是忐忑不安,可看吕不韦自得意满地样儿,显然不是故作轻松,都尉也就只好抱拳行礼,临危授命了。

    ***

    吕不韦是个胆大而不妄为地人物,他虽然不通兵事,但人身在战乱频繁的战国之时,又几乎是小战不断地赵国边郡,多多少少还是听了不少历代将军都尉们是如何建功立业的故事。  民谚所谓“没有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便是他这回“瞎指挥”包括商队使团本身的护卫队、边城援军在内的一千多兵马的胆子――反正具体的军事问题,他不会插手,只是这一点子人马要用在地方,却要在他一言九鼎之下,听从安排。

    休息一宿之后,吕不韦又生一计,他命令商队使团中的所有兵马全都集结在队伍的后方,而那些如羊羔一般的商队成员,则被兵士们向挡箭牌一般顶在了队伍地最前方。

    然后。  疑惑不解的众人在副使吕不韦的一声令下之后,不顾如野狼一样出没于商队使团附近,监视吕不韦等人行动的东胡游骑,以不多的人马摆出浩浩荡荡的架势,继续向北挺进。

    如果此时从高处望,赵国的这一支商队使团,就像是被一支没有主人看管。  只凭着少数牧羊犬所驱赶地羊群一般,只等着恶狼前来捕食。

    吕不韦所摆出的这一副无惧生死。  奋勇前进地架势,先是让争强斗狠的草原之民心中一震,心理上就输了他半截。  接着,当监视他们的游骑向独孤、宇文等部的酋长禀报赵国商队使团的新行动之时,这些比一般的牧人多长了个脑子的首领们在震惊之余,又多想了起来:“看赵人这架势,怕是商队背后地军队是伏兵吧……要是我们当真攻他们的商队。  只怕是攻去的兵士性命堪忧不说,指不一定,我们的部落营地还会被赵军袭击吧?无错不少字”

    “不对,去年匈奴单于令楼烦白羊王发兵攻赵,是从我们这样要了兵马支援的。  想来赵人一定是心怀着报复之意,用商队使团来诱惑我们攻他……天啊,指不定赵军就是要用这个由头来剿灭我们也说不定啊!”酋长一想到从赵国五原郡那边传来的赵将李牧两次奇袭戎人营地之役,就感到头皮发麻。  生害怕自己家门口的赵军也给自己的部落来上这么一手。

    “快,快去再探!”几个投降匈奴地东胡部落的酋首都不约而同的对自己的部下下令道。

    游骑斥侯再探的结果,又让众酋首手中捏起了一把汗水。  众兵来报,大约都是如此:只见商队使团后方的赵国大军旌旗招展,随风徐徐而动,所行之处。  无不是黄沙漫漫,蔽日遮天。  赵军行过之处,原本青绿地草甸都被踩踏成了草泥,那些水草不丰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裸露在外的一层黄土石砾――一句话,赵军这一回可是有背而来,来势凶猛,我部定是力不能挡。

    就这么一探,酋首们更是心跳加速,血脉涌动。  稍微老沉一点的如坐针毡。  年青定力浅的已经是坐立不安了――这一回,在降匈的东胡酋长们的心头。  又输了学着去年的李牧救援杨柳边城时那招故布疑兵之术的吕不韦不止是一成两成了。

    吕不韦身头带着无琉无梳的冠冕,穿着一身上衣为黑,下裳为红地冕服,一手中执着一根带着长长红缨地节杖,一手扶在四马拉动的戎车之上,昂首挺胸,目视远望,就像是傲视大地上地豺犬日苍鹰一般,行在队列的最前方。

    他这一次可是一石两鸟,在摆足了排场,过够了官瘾,满足了自己的虚荣之心的同时,还把东胡各部的民众、首领给好好的震慑了一回。

    两口商人这一“大”队人马大约又向前行进了大半天时间,到了这时,已是深入那些降匈的东胡部落腹地,甚至可以远远地望到东胡营地中飘渺升腾的淡淡炊烟了――到了这时,东胡酋长们再不做出一点表示,那也就不可能瞒过他们部落中的匈奴监军的眼了。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象征性的出兵,应付一下赵军才行,实在不行,就只好抛弃部中老弱妇孺,带着能跑的部众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另找新窝了!”独孤、宇文这些部落的酋首们,才自己部中的匈奴监军的催促之下,不得不点集人马,硬着头皮,在赵国商队使团的必经之路上集结列队,摆开决战的姿态――可是他们被吕不韦这么一吓唬,心里那里还有战意,只想着有机会就带着兵马开溜。

    每逢战乱之时,这也相对弱小的草原部落首领都会做出这样的痛苦抉择,这也不能怪罪他们的无情,他们也是为了部落的生存――这便是草原上的生存法则之一。

    东胡人在这边做着表面功夫应付着匈奴监军,而在那一边,各东胡部中的匈奴监军,和他们的随从兵士们,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付大难将至,不知能否逃脱劫数的样子。

    其实到了此时,那些匈奴监军的心里也是害怕得很。  他们一面督促着东胡人出兵作战,一面却又不亲入东胡阵中督点,而是把自己地人马集合起来,远离东胡人的队列,在大老远的地方找了出土丘,远远望着即将暴发的激战。

    他们做出如此行为,也是为了做好准备。  以便应对不测。

    匈奴监军们心中所想的不测之事,就是去年楼烦白羊王“临阵倒戈”杀了楼烦军中所有匈奴人的鲜活事例。  他们知道自己平时在东胡部落之中耀武扬威。  欺男霸女之类的事情没有少做过,害怕东胡部中有人趁乱找落单地他们寻仇;更是担心这些本就有二心的东胡部落在赵国大军地威逼之下,一起降了赵国,自己的项上头人如去年的那些同僚一样,成了东胡人献给赵人的表忠献礼。

    或是为求自保的求生私心,或是出于最少要向大单于禀报东胡降部叛变降赵消息的公心,散布于这些东胡部落的匈奴监军们带上自己地人马。  集结在了一起,希望能仗着人数众多的“优势”,就算是被赵军、东胡兵追杀,也能分散逃亡,让敌人不知追谁是好,已便多跑出去几个。

    就在东胡人与匈奴人皆是人心惶惶,个个自危之时,他们心中虚幻的赵军大军已经行到了他们的面眼。  就在数里之外停顿了下来。

    “是拼命的时候了!”不论是东胡人还是赵人,更有吕不韦本人,心中都这样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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